一把将忽子鸢甩在地上,随后坐在了大椅子上,抬起一只脚就踩在忽子鸢的背上,其毫不怜香惜玉的做法和以前的李朝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南北十酋处于偏远的漠北,条件上自然比不上中原,所以这里民风自然是十分彪悍,但是作为南北十酋的公主,忽子鸢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屈辱,不禁冲李朝大骂起来。
还没骂上一句,李朝松开踩着忽子鸢的脚,随手将忽子鸢来进自己怀里,然后用手堵住忽子鸢的嘴巴。
“嘿,小美人,你是想说不会放过我么,只不过现在你在我手上,不知道我们是谁不放过谁呢?”
想那忽子鸢从小被宠惯了,又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被男人给这么抱着,不禁一阵脸红,明明是很多话想说,却又被李朝用手把嘴赌上了,只能不住的发出“呜呜”的声音表示抗议。
进了军帐,那些无关的人自然被守卫都给拦截在外,而一些武功显得比较高一些的壮汉已经堵在军帐里的门口处,一个个手持弯道,如临大敌。
这些人李朝又怎么会放在眼里,而且自己做这么多事,无非是想引出现在能够说得上话的人,于是故意将嘴巴凑到离忽子鸢耳朵很近的地方,吹着小气。
“啧,啧,啧,看来漠北塞外也并不是一无是处啊,有这么漂亮的小美人相伴在怀,也算别有一番风味,你说是也不是!”
说得同时,李朝已经松开了手,虽然一脸邪笑,但那胖乎乎的脸上把眼睛这么一眯,不但不觉得恐怖,反而有一种**的感觉。
忽子鸢脸色一红,想要往旁边坐过去,可偏偏李朝的手犹如铁石一般牢牢地抓住自己的肩膀,让忽子鸢不能移动半分。
“你到底想干什么?”忽子鸢明显已经带着一阵哭腔。
李朝又是一阵邪笑,轻声说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一个男人将女人抱在怀里,你说我想干什么呢,当然行周公之礼罗。”
话说南北十酋在没和中原开战之前,也算经常互相通商的,所以忽子鸢听得懂李朝那文绉绉的话。
“无耻......”
忽子鸢脸色更红了,而李朝越是这么调侃,就越觉得刺激,舒坦。
不得不说的是,以往的李朝,因为自己孤儿的身份,所以一直都很要强,但是心里深处也有种自卑感,而当这种负面情感的情绪化为心魔后,产生了现在的李朝,似乎要将李朝以前所压抑的性格全部宣泄出来。
“无耻?我还有更无耻的呢,小美人你要不要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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