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在两个孔武有力的男人面前,脆弱的像被骄阳晌干的枯叶,动动指头就能碾的稀碎。
她被沈博武从后面架住两条胳膊,又捂住了口鼻,动也动不得,叫也叫不出,只能目呲欲裂地瞪着面前的沈博文。
沈博文的面上一丝慌乱愧疚都没有,还坦然地与她对视,劝她:“小兮,别恨我们,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与其以后你被世人戳脊梁骨郁郁而终,倒不如现在就走,还能落下个忠烈的名节。”
沈乐兮听的一口老血闷在嗓子眼,脖子死命后仰,眼珠子暴起,又不甘心地去瞪挟制她的沈博武。
沈博武没有他哥的那份镇定与狠辣,然而弓已开,箭在弦,不得不发。
他撇开视线不跟沈乐兮对视,磕磕巴巴说:“小……小兮啊,大哥说的对,你被宁羡休了,成了弃妇,街坊邻居以后都会笑话你的,你会活的很痛苦的……你还是走吧……啊……二哥以后每年都给你烧纸……”
“老二,别废话了!送小兮上路!”沈博文不耐烦地厉喝。
沈博武“哦”了声。
下一刻,一股大力就从沈乐兮背后传来,她像只被激射出去的箭,刹不住,拐不开,青色墙砖的纹路迅速放大,直到铺满她整个眼眶。
砰!
咚!
两道声音几乎叠成一块响起,但沈乐兮听不到,她只感觉鼻子酸胀的厉害,下一刻,一股热流就从她头顶撒下,沿着鼻梁滑进嘴里,有点腥,有点涩,还带着股铁锈味。
那是血的味道。
死了。
又死了。
这下应该是真死了吧。
好闷,呼吸不过来了。
……这是怕我没死彻底,又捂住我口鼻了吗?
啧啧,这一窝子的财狼虎豹啊。
不行,老娘就是死也要撕下他们一块肉垫背!
沈乐兮磨磨牙,在快要窒息之前,使劲将嘴巴张到最大,又凭感觉咬住嘴边的一块肉,头一甩,撕!
男子的吃痛声忽然暴栗似得炸开。
紧接着下一秒,又有个声音在沈乐兮头顶炸开:“沈乐兮!你属狗的吗!快松嘴!再咬我把你耳朵扯掉!”
耳朵上果然就传来了一阵剧痛。
头皮也在痛,有人抓着她发髻往外推她。
沈乐兮:……欸??
而且这声音……好像是宁羡?!
没错宁羡!
就是宁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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