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在上面往下看,刚好可以清晰地看见隔壁屋内的情形。
此时,一双黑眸就静静地贴在那条窄小的缝隙上,黑眸的主人就像只沉稳的猎人,一声不吭,安静地望着自己的猎物。
猎物就端坐在椅子上,一手捏着个人性布偶,一手捏着根细长的银针,扎眉心,扎眼睛,扎嘴巴,扎咽喉,扎心脏……一下又一下,无声又无息。
被扎的那只红色布偶上面,密密麻麻,蜂窝一样,全是细密的小针眼。
猎物虽然没有发出愤怒的咆哮,可娇美的面容上,五官却不知不觉变得扭曲,狰狞……往日里透着乖巧柔顺的眸子里,此时也泛着恶毒的光芒。
咚咚咚
外面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猎物一惊,旋即迅速将千疮百孔的布偶塞进怀里藏好,两只手又在脸颊上拍了拍,将狰狞扭曲的五官拍打归位,眸底的恶毒也敛去,又是一副柔柔弱弱、惹人怜惜的乖巧相。
然后才起身去开门。
接着,两个少女结伴进来,其中一个绿衣少女不满地呵斥道:“你一个人在屋里干嘛?做什么要把门栓上?”
另一个粉衣少女嗤了一声,讥讽道:“她还能做什么呀,肯定是一个人躲在屋里悄悄补妆,然后再偷着乐呗。没听见刚才世子妃都夸她长的漂亮么……喂,宁诗画,言妹妹让我来告诉你,等下不用你伺候了,你回自个屋里去吧。”
说着,斜了宁诗画一眼,嘴角刻薄地斜斜勾起,冷笑道:“哼,打扮这么漂亮有什么用,今天赴宴的都是自家兄弟,难不成你还想勾引自家兄弟不成?呸,不要脸的骚货。”
捧高踩低,一向如此。
越是低层人,相互踩踏欺压的风气越严重。
遇到这种情况,受欺压者要么彪悍地反击回去,要么缩起脖子忍气吞声。
宁诗画明显属于两者混合体。
她先是目光深深地看着眼前的两位庶姐姐,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仿佛要将二人的形象刻在脑子里。
两位庶姐忽然觉得脊背生寒,竟然畏惧地缩了缩脖子,须臾反应过来,登时大怒,正要指着宁诗画鼻子骂,宁诗画忽然又垂下眼眸,乖巧应道:“是。多谢两位姐姐告知。”
好像别人是来通知她有什么好消息似的。
说完,她还礼数周到地屈膝施了一礼,然后才转身离开。
两位庶姐望着她的背影面面相觑,好半天,粉衣少女才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悸道:“妈呀!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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