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微皱，双眸也微眯。
三两瞬后，他才侧眸，望向了帝荒。
帝荒之神情，与之一般无二，大成的圣体也皱了眉。
不怪他们如此，只因女圣体开血继限界，与他人略有不同，她这不死不灭的状态，更加纯粹，比任何人开的血继限界都纯粹。
其中，也包括叶辰。
而两人之所以皱眉，可不仅仅因这血继限界，还因此刻的女圣体，她之形态，与记忆中的一人，太过相像了。
而那个人，便是黑衣叶辰，诛仙剑化作的那个黑衣叶辰。
见过黑衣叶辰者，诸天也只三人：帝荒、叶辰、紫萱。
“我懂了。”叶辰眸中闪射了惊芒。
“何意。”身侧的紫萱，忙慌问道。
“这世间，该是有两种荒古圣体。第一种，便如黑衣叶辰，先天便在血继限界状态；另一种，便如我与先辈，以及诸天历代所有圣体。”
“这....。”饶是紫萱之定力，都谈然色变了。
先天便在血继限界状态，何等的可怕，也便是说，帝荒当日所灭的，乃一尊在血继限界状态的荒古圣体。
“诛仙剑的主人，也是荒古圣体？”紫萱试探性道。
“绝对是。”叶辰这话，说的极为肯定，“而且，还属第一种荒古圣体，诛仙剑之所以化圣体，必因其主人缘故。”
“可诛仙剑，为何化作你的样子。”
“仅是表相。”叶辰道，“它若愿意，也可化作帝荒先辈之尊荣。”
紫萱不语，仰首望向了帝荒。
“如他所言。”帝荒淡道，眉宇依旧皱着，他与叶辰之猜测，不谋而合。
那日，与黑衣叶辰斗战的是他，感受最真切，黑衣叶辰之所以难杀，不止因他是圣体，还因他，在不死不灭的状态，若黑衣叶辰是无缺的荒古圣体，饶是他，也绝然斗不过。
如今，女圣体的血继限界，更印证了他之猜测。
第一种荒古圣体所具备的状态，才是最纯粹的血继限界。
这一点，绝对碾压第二种荒古圣体。
直白点儿讲，第一种荒古圣体，更加霸道。
而女圣体之血继限界，无限接近第一种圣体的状态，并非她有多惊艳，是因她的来历，绝对与第一种圣体脱不了干系，正因如此，她之血继限界，才比叶辰的更纯粹。
“红颜，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叶辰喃喃。
不止他，帝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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