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四等几个下人最先赶到现场。
证言记录谢伯德当时“昏迷”于寝室外房,头朝寝室,趴伏于地,后脑处有钝器击伤。李氏半身趴在床外,头部受类似棍棒重击损伤三处,均为致死性伤害,胎儿满7个月,一尸双命。
床帷,地面均有蹦溅式血滴,床榻处凝固血液近三升,估计死亡时间为晚7点半至点8点半之间。疑似凶器为一根油漆木棒,被丢在寝室门口,也就是房门与昏迷的谢伯德之间。之所以称之为疑似凶器,是因为木棒上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即使在目前最高倍三十倍显微镜下也无法确定血迹残留, 现场也没有找到其他任何相关清洗或是擦拭过血迹的遗留物,近年开始采用指纹采集技术那时候也还没有广泛应用,因此当地警署只能作为11号疑似证物封存。
人证方面,管家、女佣、下人均证明除谢伯德外,7点之后没有发现任何人上过二楼主人房,也没有听到任何异响。主人房窗户敞开,但未发现明显攀爬痕迹。谢府内大量铺设了短绒地毯,没有找到任何疑似脚印。所有亲友均反映,李氏出身富户诗书传家,性子温婉,与人为善,对待偏房及下人都很和善,怀孕2月之后极少出门,社会关系极其简单,找不到其他仇杀可能。房内物品摆放整齐,不存在盗窃作案的嫌疑。
因此在没有任何人证、有效物证的情况下,孕妇谋杀案唯一的嫌疑人指向了昏迷在外房的谢伯德医生。
谢伯德医生事发时42岁,出身军功世家,20岁毕业于东部步兵士官学校军医科,在陆军服役十年,参与了38年前的西部战争,服役5年因腿伤退役,年仅26岁就撑起了手杖。凭借服役期间练就的外伤骨科手术能力,迅速成为了当地名医。谢医生性格直爽,博学文雅,在上流社会极受尊重,在骨科,妇科手术中多项开创获得卫生局奖励,被誉为医学天才,极被看好政治前途。
唯一可被称为污点的,就是和多位贵妇人保持着秘密关系,也是青州高档夜总会、妓馆的常客。当然,在当今上层社会开放的风气中,这种半公开的秘密也不如何称为问题,顶多是私德小亏。34岁迎娶济南大族20岁的李氏二小姐入门被传为美谈,夫妻感情一直不错,只是婚后多年不得生育,因此在39岁为生子纳自己的秘书宋氏为妾,前后也没传出关于夫妻不和的传闻。李氏怀孕之后更是对妻子关照呵护,养在宅中安胎,没有任何疑点。
这样一个缺乏任何直接证据的案件在当年,却引起了整个媒体甚至半个青州的狂欢。警方为了调查目击证人公开了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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