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号!”刘辩大喊一声,胯下骏马速度丝毫不减,盔甲覆身,面色冷峻,刘辩单手持着承影剑用力的向前一挥。
“呜!呜……”号角声响起,两千精骑营骑兵成锥行排开,骑兵们个个身披皮铁盔甲,从头到脚全部包裹住,只露出了两只眼睛。三米长的大槊把在手中并夹在腰下,刺过冷风带着寒光,骑兵们个个情绪高昂,身后背着长枪,腰间别着单刀,马后背上携带着短弓与十多只箭矢,武器从长到短,从近战到远攻,一应俱全。奔腾的战马喘着粗气,蹄上烙着马蹄铁,背上驮着马鞍,马肚两旁挂着两只马镫,骑兵们的脚稳稳的踩在马镫上。
稳着手中的长槊,锥行阵排开,两千精骑营笔直着对着四千鲜卑骑兵就冲了过去。刘辩一马当先,紧跟在他身后的便是王越、张辽、刘同等人,十二生肖卫一字排开贴在后面。
马蹄阵阵,来势汹汹!
四千鲜卑骑兵尽管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但是想要调转马头防御已经根本来不及了。要说吕布冲锋的一波是凭着突然袭击,一鼓作气乘着鲜卑人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直冲阵中。而刘辩的精骑营完全就是仗着槊长马快,撞着鲜卑骑兵而来。
什么情况?哪来的骑兵?这已经是第二次了,这些骑兵为什么都是突然冒出来的?难道今天不宜攻城吗?
这些疑问一个个的从鲜卑骑兵们的脑子里面冒出来,此刻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的问题,有的只是无情寒冷的长槊而已。似乎是眨眼之间,精骑营狠狠的撞进了鲜卑骑兵阵中,尘土猛烈的飞扬起来,场面一度变得十分的混乱,哀嚎声配合着飞溅的鲜血,马的嘶鸣响应沙哑的胡语,鲜卑骑兵的生命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收割。
一个鲜卑骑兵突然被一个强大的冲击力擦边带到,身子一歪,头直接就砸在了地上,瞬时间,脑袋发懵,鲜血顺着脑门就流了下来,这个鲜卑骑兵晃了晃脑袋,他刚准备爬起身,只是一抬头,一把长槊直接就捅穿了他的肚子。
这是我的身体?那我肚子上这根长长的东西是什么?
脑子里面的疑惑越来越多,意识却是越来越淡,这个鲜卑骑兵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紧紧的抓住了插在他肚子上的长槊,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想要看清楚面前那人的脸,只是那马上精骑营的士兵只露出了两只眼睛。
那是一双无比坚定的眼睛,带着愤恨,更带着杀意!
直接舍弃了手中的长槊,这一个鲜卑骑兵的身体直接摔在了地上,他抱着长槊在地上滚了好几圈,霎时间一匹快马踏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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