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相当不错了,自从追随了辩爷,如今每一顿都能够吃的饱饱的,我是个粗人,我不会说太多称赞辩爷的话,但是我很满足。
坚枪营如今三千兵卒,他们都很满足。
说实话,自从追随了辩爷,在辩爷手下当差,军营里的平常训练是我当兵以来经历的最为辛苦的,负重行军、兵阵演练、武器使用、同僚搭档等等,这些都在训练的范围里面,往往一次五六来里的负重急行军就把人整的够呛,累的跟狗一样的趴在地上喘息。我是个粗人,我虽然不懂辩爷为什么安排这样的训练,但是我知道平常训练流汗越多,打仗的时候流血越少,光着负重急行军练的好,至少打仗的时候逃跑是完全不成问题的。
我是个粗人,我就只能懂这么多,但是我觉得辩爷一定不会当兵卒们训练逃跑的。
至于以后我会有什么仰望呢?当了兵在打仗的时候不被杀死,这算不算是一种对以后的仰望?这个仰望的难度可能太大了,我恐怕把脖子仰断了也实现不了。
我是个粗人,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就想着以后能够大碗吃肉,大碗喝酒,当然这样的想法如今就已经实现了,军中有的是肉,酒虽然不多,但是也喝得到。
这样的仰望难度是不是太低了?如果一定要加大仰望的力度的话,我希望酒为床,肉为被,我与酒肉同眠。
这样的仰望是不是太奢侈了?好像有点不务正业、不学无术、不三不四的意思,算了,辩爷如今提倡精简,我还是放弃这样的仰望吧!
我是个粗人,我只仰望辩爷!
如今我从一个大头兵成为军候,又身为坚枪营的副统领,每天做的就是带兵练兵,其他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事务,如果一定要说,我是个粗人,只能挑一些好人好事来说了。
甄逸大人说要修桥,我二话不说就带了手下五百多人直接去抬土搭桥,原本是可以五天干完的活,硬生生的让我只用了三天就干完了。
尤俭大人说要建造民舍,我也二话不多就带了八百多人赶了过去,工具自带,伐木建屋,没拿百姓一针一线,最多就是喝了百姓一点水,最后民舍建的非常牢固,宽敞又漂亮。
林诵县令说武成县里有流氓地痞,还是我二话不多直接就把整个坚枪营拉了过去,长枪短矛直接驾起,凡是流氓地痞都被我教训了一个遍,最后整个武城县别说是流氓地痞了,就连一个闲汉都找不到了,搞得林诵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我是个粗人,只会做实事,从来不玩虚的,用辩爷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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