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谌斟酌了一番说道。
“用不了两年那么久,这场战事,就算要打,到年底一定要打完,毋庸置疑的。”刘辩十分肯定的说道。
“殿下为何如此肯定?”荀谌有些不解的问道。
“嗯……”刘辩有些无力的说道:“时不待我啊!”
184年黄巾之乱就要到来,这是刘辩根本无法改变的历史走向,面对这样的历史洪流,刘辩不得不积极面对。眼下南匈奴人在朔方郡境内作乱,这对刘辩来说是麻烦,同样也是机遇。
所谓机遇,往往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此番面对南匈奴人,刘辩要的就是一个狠狠挫一下他们的气焰。
要打,就要打痛他们,就要让他们深刻的记住这个教训,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刘三儿满脸怒意的指着卞喜大声喝问道:“战事将临,你身为我兄长麾下子民,不想着为我兄长尽忠,却是来寻我为你那些同乡伙伴求情。他们现在是兵卒,既然是兵卒,哪有不上战场打仗的道理?”
卞喜似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他张了张嘴巴,有话要说却没敢说出来。
“此番匈奴人来犯,先不提我兄长,就是整个四郡之地的子民都在积极的备战。自募兵告示张贴后,已经有近乎千余青壮乡勇前来应征,欲求建功立业者多矣!”刘三儿说到此处不禁皱起眉头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卞喜,究竟是你还想着太平道,还是真的贪生怕死?”
“我……”卞喜的脑袋顿时打了一个激灵,一股倔强而不甘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近乎声嘶力竭的喊道:“我卞喜岂是贪生怕死之辈!只不过我那些同乡伙伴不过十六七岁,从未有打过仗,进入军营时间又短,若是上了战场不过也是去送死。他们已经没有亲人了,作为他们的大哥,我实在不忍心让他们去送死。三公子明鉴,我卞喜绝不是贪生怕死。”
“既然不是贪生怕死,为何你不去应征募兵,到时候可以建功立业,又可以照顾你那些同乡伙伴,岂不是更好?”刘三儿说道。
“这个……”卞喜话语间的气势骤然减弱,家中还有母亲,卞喜心中有了负担,若是他去从军了,那母亲又独自一个人守家,谁来照料呢?
“当日流民进城,太平道主要的那几个传教者,杀的杀,降的降,在我兄长而言,太平道者不过土鸡瓦狗耳!当初念你对至亲友善,对朋友忠义,才饶恕而宽带于你。你的请求,我办不到,别跟个懦夫一样,回去吧!”刘三儿挥了挥手,转身便离开了。
走出中阳书院的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