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他看了看手中的陶盆。
要不把这陶盆也丢了吧?味道也太难闻了,想来以辩爷丰厚的底蕴,他不会与我计较这小小一个盆子的吧?
顾雍双手举着陶盆伸向窗外,他忽然又想到,万一等下还要吐咋办?车厢内的陶盆可不多,难道吐一次就丢一个吗?
“唉……”顾雍认命似的又收回陶盆,他把这陶盆尽量放置离自己远的地方,但车厢就这么大,再远又能远到哪里去呢?
酸臭味道又逐渐的浓烈起来,马车陡然的晃动了一下,顾雍瞬间又觉得肺腑之间风起云涌,他慌忙扑倒在陶盆旁边,“呜哇,哇……”
马车在官道上越行越远,那酸臭味道也逐渐在官道上越加弥漫。
官道一旁的山头上,一伙人立足于前,为首一人唤作刘辟,乃豫州汝南郡黄巾军渠帅之一。
刘辟一脸诧异的看着刘辩一行人渐行渐远,他脸上阴晴不定,满眼都是阴霾。很显然,刘辟是认出了刘辩,身为黄巾渠帅,当然是听过刘辩的大名的,当年的黄巾军之所以会走向灭亡,有至少一半的功劳要归功于刘辩。
对于黄巾余孽来说,刘辩就是笼罩在他们头上的一团乌云,压根就挥散不去,还得小心提防。
黄巾力士是被刘辩的并州军击败的,大良贤师死于刘辩之手,黄巾军大大小小的渠帅更不知道有多少死在并州军的刀枪之下,要说刘辟对刘辩不恐惧,那绝对是自欺欺人。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刘辟在战场就见过刘辩,只是远远的瞧了那么一眼,刘辩那杀伐果决的模样就深深的印在了他的脑海里面,所以他如今还能够认出来刘辩来。
认出来了,收敛心思不动手,小命安
在,是幸运的。
没认出来,一时冲动动了手,小命丢了,是不幸运的。
刘辟浑身一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咋说?上不上?”一个声音在刘辟的身边响起。
刘辟转身看过去,入眼便是龚都那颗曾亮的大光头,龚都一脸疑惑的看着刘辟又问道:“你看着我作甚?那一行人都快跑远了,再不动手,咱们可就追不上了。”
“唉……”刘辟幽幽一声叹息而道:“跑就跑了吧!追不上才好。”
“你这是啥意思啊?”龚都一脸纳闷。
“那人是并州王刘辩,你敢去劫?”刘辟这一句话一出口,龚都顿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周边一众小卒纷纷瞠目结舌,随后又一阵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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