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路上还遇到了很多被匈奴人赶回来的探马,于是这一只败兴而归的小部队萧瑟非常的回到了中阳城。
星辰八卫的几个人也是累坏了,更别说那一百多精骑军的兵卒,个个体力不支,而且精神遭受巨大的折磨。担心秦氏和于夫罗的生死,却又始终打探不到下落,心急如焚,焦灼难熬,一根弦一直绷着,这样的状态一直等着回了城才有所缓解,那精神可不就得颓靡了嘛!
“我们根本就进不来南匈奴王庭的地界,一旦靠近便被匈奴人驱逐,别说是羌渠了,一个熟悉的人影都见不着,我见到的都是陌生的匈奴部队,因此怀疑南匈奴人集结了新部队。我询问于夫罗的事情,他们都说不知道,也不通传,就只把我们赶走,若不是带的人少了,我真想冲进去,但就是怕打不过,再把小命给白白交代了。”何安这回还真不是怂,他也是很关心秦氏的下落,不说他自己,就是甄脱平常也多受秦氏照顾,就单单为这一层的情谊,何安也想把秦氏给找回来,至少能够给甄脱一个交代。
这些日子里面,书院的那些女学子们可都快伤心欲绝了,为此事痛哭的姑娘可不在少数,就连唐瑛也伤神担忧,刘辩可都是看在眼里的,只不过让刘辩没想到的是刘香儿一改往常温柔模样,秦氏不在,她挑起书院大梁,安排好学子们的生活杂事,面面俱到,井然有序,这使得院子周进和大儒蔡邕都对刘香儿赞不绝口。
有人在危难中沉沦,有人在危难中崛起,刘香儿自是后者,这是刘辩乐意看见的,也是所期待的。
“刘同那边可有消息?”刘辩缓声问道,何安所说的事与探马带回来的消息是一致的,不疑有假,这也是正是刘辩的猜测有了一定的验证,南匈奴左部的确是有所动作了,现在不止是秦氏和于夫罗下落不明,恐怕羌渠也处于危险当中。
“只有消息回来说上郡刺史和太守不知南匈奴的事情,且上郡巡防疏松懒散,毫无警觉。”荀谌停顿了一会儿又接着说道:“看样子,南匈奴左部的确是要反叛了。”
“南匈奴左部一反,上郡首当其冲,其巡防如此松懈,一旦遭遇突然袭击,必定会血流成河,到时候上郡又将是生灵涂炭,为之奈何?”沮授说道。
“这南匈奴左部怎敢如此?是挨打没挨够吗?”韩奕说道。
“上郡若是陷入战火,咱们并州军便乘势进军,南匈奴左部的设想必定会被打破的,难道他们就看不明白吗?”卢浗说道。
“他们不是看不明白,而且有所依仗。”荀谌这话一出口,众人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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