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是未成年,但已经生的亭亭玉立,阿罗多姿,该挺翘的地方一点都不少,而春风一吹,伏寿下意识的便抱紧双臂,有点冷的。
刘辩略显尴尬的转移过目光,食色君子也!刘辩解下身上的袍子披在伏寿的身上,顺便还帮她给系好了,曼妙的身躯顿时被遮掩起来,走光是不能走光的,至少不能让其他人看光了,好在河岸对面暂且无人,离着湖中还有些远,就算有人看着了也看不清楚。
“多谢殿下!”感觉到袍子的温暖之后,伏寿连忙抹去脸上残存的水滴,她主要是想把因为呛水而咳嗽出来的水渍给弄干净,可是水毕竟是水,很难抹去,伏寿这么胡乱一弄,到显得更加的局促和慌乱了。
“下次小心些,回去多喝些姜水,别受了风寒。”刘辩袖袍一甩,一块方巾出现在他手中,几乎是根本不理会伏寿的感受和反应,刘辩直接用着方巾帮她擦脸,当然也就只是擦擦脸。
“我自己来吧!”大概是经受不住这种亲密接触,伏寿连忙抓住方巾的一角,声音很是柔弱的说道。
“好!”刘辩也不多说,把方巾给了伏寿之后,他转身便吹了一声口哨,很快他的马便绕过河面跑了过来。
跑过来的不止是刘辩的马,一种亲卫、官员和学子们纷纷赶来,黄舞蝶等人立即围绕在伏寿的身边安慰关怀一番,而刘辩也适时上马离去,后续的事情已经不用她处理了,但在他离开之前,还是听闻到黄叙责备黄舞蝶的一句话,“叫你不要胡闹,若不是殿下出手,伏寿可就……回去之后,你就等着受罚吧!”
然后在刘辩的身后就响起黄舞蝶的一阵哭声,听着声音,似乎哭的很是伤心,也不知道她是因为伏寿落水而伤心,还是因为她回
去要受罚而伤心。
“嘿嘿!殿下此行是别有收获,这一趟走下来真是不亏呀!”荀谌这是调侃刘辩,关系好到一定程度,玩笑话是张口就来。
“我说你这家伙怎么如此阴阳怪气?佛祖还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乐善好施!”刘辩摆摆手答道。
“佛祖是谁?”荀谌的关注度显然与刘辩不在同一个频道上,佛教如今在大汉并不盛行,只是有些地方会信佛而已,并且只在上层社会小规模的传播,并且大多数人把这当成是求福之法。东汉有名的搞佛教的人叫做笮融,当然如今笮融还没有开始大肆传扬佛教。
荀谌是知晓佛教的,但却不知晓谁是佛主,他显然对这个问题很感兴趣,但刘辩却是答道:“一个远在西天的老阴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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