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了。
然而这一切本可以不用发生,只要刘辩回归洛阳就行。何尚是真的想不明白,明明信使探马派出了那么多,几个月过去了,并州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何尚也怀疑是不是刘辩领兵出征没有收到消息,可他又一想,刘辩能够掌控并州,难道会疏忽对洛阳的探查吗?
“你迟迟不回来,难道是不想回来吗?我何家落入此境地,难道你就眼睁睁的旁观吗?当初你要我去并州,难道今日之景你早就预料到了吗?可到底是为什么?你既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怕我们何家挡了你的路吗?”心灰意冷之际,何尚顿悟前因后果,想通一切,他忽然的夸张大笑起来,满脸神色却是悲愤无比,大笑逐渐变成了嚎叫,哭腔四起,可泪水早已经干涸。
没了泪水,还有酒,何尚痛快的饮完最后一坛酒,“咣!”酒坛被砸在地,狼狈不堪的何尚从地上爬起来,他伸手摸向腰间短剑,“若我死,便没人挡你路了吧!”话音一落,短剑割喉,一阵鲜血,何尚的身体软倒在地。
而恰好此时何咸亲自领兵入了庭院,何尚自裁的一幕正被他看了一个清清楚楚,这一刻预料中的快意却是没有出现,反倒是错愕和惊讶不满了何咸的脸。
何尚就这么死了,何咸投靠了董卓,风光无比一时的大将军府彻底落寞,李儒抄家的计划落空,他反倒是有些庆幸,要不然以后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刘辩呢!
何家这最大的阻碍搞定了,董卓又招来李儒商议,来来回回问题就这么一个意思,时机是否成熟?咱们是否可以动手?
李儒说道:“主公可是从何咸那里得了两道圣旨?”
“是啊!不过何咸说这两道圣旨是假遗诏。”董卓回答。
“真作假时假亦真,主公认定这是真的,难道还有人敢说是假的吗?以这遗诏行事,则事半功倍!”李儒说道。
“哈哈!这我当然知道,不过这遗诏里面有一道是给那并州王刘辩的,难道我们还真按照这遗诏行事?”董卓说道。
“是也!在下料想若主公极力要立刘协为帝,那么刘辩必定会兵出并州,以攻洛阳。刘辩乃嫡皇子,不论是声望还是功勋都远超刘协百倍,他若是不答应刘协为帝,恐怕群臣也不会轻易松口,介时并州军打过来,与我军必定是死战一场,胜负难料啊!”李儒这最后一句胜负难料其实已经给了董卓很大的面子,并州军强悍到了什么地步,董卓心里面可是十分清楚地,那是连鲜卑匈奴都可以击溃的军队,未有败绩,再加上刘辩的威望,登高振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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