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条火光在快速的逼近,可汾水河面上渡桥的速度却是加快不了了,牛辅越发便得焦急起来。
浮桥并不宽,还仅仅只有一条,一万多人得渡桥,这速度能快到哪里去?
造饭的兵卒虽然已经累的不行,也饿的不行,可现在他们已经没有了食欲,不断在逼近的火光在预示着什么,他们可想而知,血腥而残忍的一幕很快就要上演了。
“尽数向前,开弓,乱射!”高览的声音穿透夜空,这是长弓军赶到,准备采取半渡击之的打击方式,这种进攻手段绝对可以大幅度的打击敌军士气,并且对敌军造成极为有利的伤害。
高览的长弓军之所以此刻出现,
并不是姗姗来迟,而是等候多时。牛辅军一路逃跑,他们所走的路线其实一直暴露在并州军的视线里,长弓军的探马时时刻刻都盯着牛辅军的动向。换句话来说,牛辅军之所以能够逃到汾水边,不是因为他们有本事逃过来的,而是并州军放他们逃过来的,这一切都是刘辩和田丰计划好的。
弓弦拉满后释放的声音如同烈风怒吼,箭矢呼啸划过黑夜,然后就扎进牛辅军当中。早已经累到体力不支,又放松警惕却陡然惊慌失措的牛辅军正如他待宰的羔羊,他们胆小无助,懦弱可怜,但箭矢不断的收割他们的性命,丝毫不留情。
哀嚎的声音贯彻黑夜,有人中箭了,有人没中箭却是被吓的更惨,有人想活命便用力的往前挤,可前面渡桥的路就那么一点,人满了就站不下,站不下的就只能够被挤到汾水河里。
人中箭,人挤人,人落水,死亡的方式似乎不同,但结果却是一样。
长弓军不断的释放箭矢,张弓搭箭,乱射攻击,这是一面倒的屠杀,牛辅军连个像样的防御阵势都结不出来,更别提什么有效的反击了,盖是因为牛辅这些将领已经全部渡桥,所以未能够渡桥的这些牛辅军兵卒就成了无头苍蝇,没有将领的指挥,他们乱成了一团,除了徒劳般的求生意识,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父亲,这……”黄叙的脸皱了成了一团,战场的残酷让这小子看不下去,他心生怜悯与同情,但黄忠的一句话当即就让黄叙打消了怜悯与同情的念头。
“这就是战争!”
黄叙看向黄忠,他从黄忠的脸上只看到了两个字,坚毅!
“出击!”夏侯兰喝令,他纵马突击,率众奋战。
箭矢已经消磨了牛辅军足够的意识,此刻近身短兵相接便可以锁定胜局,这场战斗刚开始便已经注定了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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