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侵占?河北地方本来就是我们的,我们只是要拿回来而已。”荀谌酒喝的有点多,脑袋已经有些晕了,他听闻郭嘉的话,面色有些不悦。
“那是继续搞幽州,还是搞冀州?”郭嘉不以为意,继续问道。
“幽州局势差不多是定下了,如果要更进一步,就得看公孙瓒的反应。”荀谌的意思很明显,公孙瓒如果要刚,那刘辩肯定是要刚的,公孙瓒如果怂了,刘辩暂时也没什么理由可以刚,暂且只能够等待。
“搞冀州?”郭嘉再问。
荀谌摇了摇头,“辩爷只是提过几次,你没回来之前,我们也就是粗浅的谈论过,具体怎么搞还没定。”
“这次都有谁想去?”郭嘉这是问的内阁大佬
当中有谁想参与到搞冀州之事当中,他仰头闷下一口酒,模样略带急切。
“你才刚回来,不用这么着急吧?放心好了,没人跟你抢,我们这几人现在哪个不是身兼数职,寻常公务就累到不行,傻子才会跟你抢,就是田元皓都表示他不想参合,只不过张辽不答应,你也知道那些武将,个顶个的要抢攻,厉害的人太多也是麻烦啊!”荀谌晃晃脑袋说道。
郭嘉下意识的向田丰看了过去,却是见着田丰眯眯眼一笑,郭嘉当即举起酒杯示意,两个人隔空对饮了一番。
田丰刚直,郭嘉浪荡,两个人性格相差太多,就是内阁这些大佬当中,每个人性格皆是不同,但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却都是相处融洽,没有谁与谁是争锋相对,特别不爽的。
有相同嗜好的还能够凑到一起,没相同嗜好的也就是见面最多打声招呼的交情,也算和和气气。刘辩不喜欢麾下人搞阵营、搞圈子、搞结党营私,他更不喜欢麾下人搞派别,然后相互制衡。
刘辩不需要用制衡的手段来压制属下和归拢人心,因为他有更高级的手段,修心系统忠诚度了解一下。
郭嘉还是很敬重田丰的,就连刘辩对他也是尊敬有佳,虽然田丰常有刚而犯上的举动,但他的出发点却都是站在刘辩的利益上的。有时候刘辩也会与田丰争论,两个人争论的脸红脖子粗,等着刘辩争论不过的时候,他还会服软式的让田丰故意放水。
要知道田丰可是要比刘辩大上许多岁的,当然沮授也是如此,所以刘辩在他们面前,抛开身份的话,如同个孩子一般。
大人宠爱小孩,出发点便是怜爱了。
田丰德高望重,纵使郭嘉放浪形骸,他依旧是很欣赏郭嘉。有一码归一码,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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