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吏,刘辩不想冒这种没有必要的风险,况且也占不到多少便宜。
张郃、田丰率领大戟军一路向北推进,先进赵国,再进常山国,以此为战略路线,若是能够夺下中山国,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高顺、沮授率领陷阵军一路向东推进,夺清河国,再拐回来夺下巨鹿郡,若是有可能再顺势夺下安平国,自然也是再好不过。
目前来说,大戟军已经进入赵国腹地,局势一片大好,一些县城听闻韩馥落跑,刘辩率领而来便直接望风而降,可是省却了张郃好多力气。
陷阵军这边局势就不太顺利了,高顺刚抵达清河国贝丘城就被抵挡在城外,贝丘县令是抵死不降,高顺也不愿意大动干戈,只得暂且回信刘辩,等着刘辩定夺,是强攻还是绕道而行?
而此时的刘辩正坐在桌案前是一阵的苦恼,桌案上摆着厚厚的一叠书信,有荀谌的,有伏寿的,有并州的,有河东郡的,有军政的,有内政的,好似数不过来一般,累积成山,刘辩顿时感觉压力很大,他表示根本不想给高顺回信。
身为君主,有时候是真的很累,只有在审批回复信件的时候,刘辩才觉得自己像是失去了自由的小鸟,被困在这小小的书房内,无论怎么煽动翅膀都飞不出去,焦躁到内心不安,就连呼吸都觉得压抑。
大体给高顺回了个“分小部分兵马盯住贝丘城,而后大军绕道而行”,刘辩就赶忙把高顺的信件给放到处理完的一摞信件里,随后他便拿起伏寿写的信。
伏寿的字秀丽婉约,字
里行间很有一种小女儿家的青涩柔美,她在信件里面讲述了许多王府内的趣事,又有书院学子惹下祸事,使得何秀儿出面摆平的事端,当然其中最多的便是对刘辩的思念。
刘辩这次领军出征走的很快,一切的军事行动都是听候郭嘉的通报,这就使得军中许多将士都没有来得及与亲人告别,便都匆匆踏上了战场。刘辩也只是匆忙与唐瑛交代了几句便领军而走,他把一切的思念都留给了唐瑛、蔡琰等女。
战事一来,必然走的匆忙,在这个时代已然成为一种常态。有些人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去当兵,而当兵只是为了吃一口饱饭,运气好没死在战场上,如此就在军营里面待了一辈子,等着年迈拿不动武器而退伍,结果回到家乡才发现原本记忆中的家早就不见了。
战争会造就多少悲惨凄凉的故事,有多少家庭因此破碎,有多少妻离子散的案例,有多少壮志未酬身先死,血染沙场又马革裹尸。
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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