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识文断字且见识不错,赶到沧州找到那洪姓巨贾之家,谋了个‘茶管’之差,在家奴中算是个中等偏上的差事。不久之后洪老爷喜得贵子。
与江面梦中言说比较,时间倒是扣合得上,可秦吹也不敢确定,这位新降的小公子究竟是不是自家的霍公子转,直到有天无意中现小公子的小腿上又一块鹅青云记......这是胎记,一样的位置、一样的形状,霍公子也长了一块。秦吹大喜过望,由此确定。此子就是他的恩公。
而那位小公子对秦吹也莫名亲切,小时候哭闹起来谁哄都没用,唯独一见秦吹小娃立刻破涕为笑。由此秦吹在洪家地位扶摇直上,被指派专门照顾小公子。
秦吹自己又何尝不是心花怒放。无数次暗中祷念,感谢神佛指点让他又能找到公子,尽忠报恩。如此,两年。忽有一日家主引来了一位客人,是一位麻衣相士,据说铁口直断字字成箴,于京师一代大大有名,是洪老爷花重金请来为小公子看相、以提早为前程做准备。
不曾想到的,麻衣相士一看小娃当即冷笑一声:“无前程,七岁夭;无可救,天注定。”
洪老爷当场大怒,再有名也不过是个混江湖算命的。当即传令下去。虎狼家丁提棍执杖将其一顿狠打、扔了出来。可对小公子是若珍宝的秦吹并未动怒。更没去动那相士一根手指,失魂落魄呆立原地:那相士的嗓音,与他江面怪梦中的声音一模一样啊!
老爷盛怒之下如何肯定秦吹相劝。秦吹无奈,一直苦忍到天黑、服侍着小公子安睡后。急匆匆出门去寻找相士,找到对方落脚的客栈打探得知相士已经走了,但店小二拿出了一封信笺:“他走时留下一封信,要小的交予秦爷。”
秦吹打开信笺,寥寥两行字:洪家孩儿死后三年,转世京城万象王府,贵为王子,更有天龙大命。
看过信,小心烧掉,秦吹心中又安慰又悲凉,安慰的是恩公的命越来越富贵,悲凉的则是小公子这一太过短暂......相士之言成真,待小娃七岁时突然怪病,从病到夭折仅仅七天时间,但小娃撤手人寰前一刻、回光返照时,竟是望着秦吹一个劲的笑。天真、快乐的笑容,就是他走时的神情。
秦吹嚎啕大哭,料理过小公子的身后事,秦吹辞去洪家职务,辗转来到京城,想到万象王府再去谋个差事,可王侯之家招仆收佣自有途径,哪会收秦吹这种四十好几又来历不明之人。
王府周围流连百日始终不得其门而入,这天夜里在客栈他正踌躇反侧、难做安眠的时候,忽然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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