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容泉,在容柯未坐在之前,他一直拿着勺子,一下下把饭食塞进自己嘴里,当容柯坐下以后,他立刻停下了动作,转而微笑的看向容柯,就连嘴里的饭食也不咀嚼了。
容柯试探性地问,“容泉?”
容泉下意识看向容柯,好像才意识到自己嘴里的东西,匆忙咽下。
容柯眼眸中的黑色愈发深沉,索性东西也不吃了,随手拿起餐盘放回原处。
可正当塌向外迈步时,一句话让她脸色白的如纸一般,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身后的容泉患难的挠了挠脑袋,“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看着逐渐远去的的背影,好像很熟悉,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现在应该干什么呢?容泉麻木的看向四周,又盯着自己手里的勺子,好像,是要吃饭。接着又坐了下去,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往嘴里塞。
怎么会这样?容柯不敢置信的看着善变的一切,不过是半个月而已,半个月之内一切就都变了,自己的生活中,自己周围的人渐渐都变成一副躯壳,一副脑子五脏都被蚕食掉的行尸走肉,她自己浑然未知,父母师长姑姑,一个一个开始逐渐变得不对劲了,偏生她们自己还浑然未知。
那么,究竟是自己不对劲,还是他们不对劲?自己现在还能算上一个清醒的个体吗?
或者说是什么影响了自己的判断?
忽然,一只手搭载了容柯的肩膀上,容柯一个激灵,惊恐的看向手的主人。
“小完蛋,你这垂头丧气的,怎么了?”
“玉姑姑?”容柯陡然睁大了眼睛,就连伸出去格挡的手也松懈了。
容玉点了点头,“大老远就看你自己垂头丧气的低着个脑袋,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这不是正午吃饭的点吗?你怎么在这?”
容柯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此时的容玉看上去又变得极为正常,与之前无二。
荒唐,真的极为荒诞。这个世界好像其他人都很正常,只有自己在一个怪圈里,不断地下沉,容柯此时很想霍朗月,他在的话,或许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般,陷入一种极端的怀疑与自我怀疑之中。
随后容柯就被容玉半拉半拽的带到了饭堂继续吃饭,这时候好像一切又恢复了正常,周围弟子的喜怒哀乐鲜活了起来。
容柯疲惫的按揉这自己的太阳穴,身体虚软的靠在椅背上,目光颇为涣散,“玉姑姑,你说随着境界的攀升,人的精神会出问题吗?”
一旁的容玉没有开口,容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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