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的嗯了一声,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在戎柯眼中,她始终搞不懂眼前的女人,她不明白她的所谓的坚持,更不明白她所谓的凑合。
她和南疆王的感情并不好,可以说是很不好。但是她和那个男人有个孩子,也是个女儿。她有足够的筹码可以离开,可以带着她们离开,但是许是跟那个中原男人带了太久,被同化了。把中原的三纲五常记得熟熟的,根深蒂固的认为离了男人便不能活,戎柯幼时劝阻过很多遍,到如今的冷眼旁观。
她似乎已经忘却了,这个世界,是强者为尊。她把自己禁锢在后宅,用心去建造一个不可撼动的牢笼,画地为牢般将自己一辈子消磨在这里,最终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偏偏还自我感动式的心中暗自称道自己的伟大。
一个蠢女人罢了。
戎柯也并不担心自己那所谓的十多个兄弟姐妹,优胜略汰之下,稍微带着残次的人,不久就将死于非命,在南疆,这是寻常的不能在寻常的事了。
戎柯向往南疆王的位置,她自小就知道,她骨子里带着与众不同鲜血,渴望着权力,渴望着顶峰,渴望着世间的一切。所以,她要做到最强,她拼命的接着各种任务,将自己沁与大漠的风沙,北荒的冰原,西野的沼泽,在厮杀中磨砺与蜕变。
“阿柯,你别去做那些了,太血腥了,多不安全。”女人缓缓地向她走来,身上的锦布与地面摩擦,发出细微的丝丝声。
戎柯歪着头,直视着她的眼睛,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自己这个母妃啊,自己也不知道有时候该如何回答她好。
自己不接任务,就会变弱,变弱就会死,她永远看不清这意味着什么,死了就安全了?自己与她讲不清,索性笑笑,避过这一切的争端。
南疆政教合一,蛊皇殿殿主则为南疆王。戎柯跟在女人的身后,亦步亦趋进入了蛊皇殿。
女人殷勤的准备着晚餐,晚风透过窗子吹了进来,凉风习习,让燥热的南疆终于有了一点少的可怜的凉意。
戎柯也慢慢放松了身体,半眯着眼睛,下腹的伤还隐隐作痛,虽然自己当时已经吩咐了随身医师,将右下腹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缝合,又吞了几个蛊虫在体内止疼,但失血过多,这几天也总打不起来精神,微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轻轻挪动身体靠在靠背上。随口问道,“今晚只有我们两个?”
“一会儿你父王要来。”女人在桌前忙碌着摆盘,随口说到。
戎柯的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目光寡淡的四下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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