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横飞到覆结冰霜的泥地上,翻滚一阵之后便再没有动静。
更多的则被利斧的凶猛劈砍斩为两截,残躯断臂中喷涌着四溅鲜血,应声崩解的链甲挥洒出无数碎裂铁环,仿佛是将大把硬币抛掷在圆盘上,叮当作响。
一具具躯体从他肩头飞旋而过,如同被木叉扬起的大捆干草。
仅仅十多秒,村庄内已经是尸首横陈,其中大多数都在恶魔的摧残下近无人形,少有一些如沉睡般安详。
此外则要么瘫软在地,扭曲成种种生前难以模仿的诡异姿势,要么冒着腾腾热气五脏横流,要么已经被无情利斧化为碎片。
闪耀而浓厚的鲜血在覆满黑冰的石块间奔涌回旋,渐渐冷却成锈红与深紫色的粘稠血泊。
恶魔的双手利斧极为庞大,握柄修长,平衡性绝佳。
斧柄与斧刃上都铭刻着往复交织的繁杂线条与方格图案,它在低声吟唱,阿达尔听得很清楚。
巨斧嗡鸣不已,仿佛它的夺命锋刃正因那不断飙升的杀戮数目而暗自得意,一串血滴在斧刃上嘶嘶作响着化为乌有,如同它在心满意足地舔舐嘴唇。
它无坚不摧,灵活得超乎想象,要么是它比海鸥的骨头还轻,要么就是那恶魔像巨鳄般强壮。
它所过之处势如破竹,无论是熟制皮革,厚重硬木还是锻打紫铜所制的盾牌都一分为二。
无论是层层钢板,交叠铁鳞还是细密锁环组成的铠甲都分崩离析,它将世代传承的长矛、战斧与利剑化为废铁,它将血肉与骨骼一口咬穿。
它轻而易举地收割性命。
阿达尔看到几个邪兽人精英在整颗头颅乃至于半截身体被斩落之后仍未倒下,他们的残躯僵立于原地,伴着动脉鲜血从伤口中喷洒出来而微微摇晃。随后他们才柔若无骨地颓然倒地,如同一席散落的披风。
那些昔日的战士如今濒临崩溃,恶魔斩落了如此之多的生命,在浸透鲜血的大地上留下了如此之多的残肢,他们的士气已经像春日融雪般化为乌有了。
风暴此刻笼罩在村庄的头顶,用厉声尖啸将整片大地纳入囊中。
狂风像是被打磨过一样。冰雹如箭矢般在空中飞窜,那疯狂的雨雪席卷而来,将一切血迹都彻底抹消,亡者的残躯则被敲打得苍白肿胀,千疮百孔,仿佛是在水中浸泡了数周之久。
唯独祭司却是毫无退意。
他血脉沸腾,仿佛早已预见到灾星的凶险阴云笼罩未来,因此召集了这场杀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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