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坐这里。”西洲说。
“那你先起来一下,我换到后面去。”南风说。
“你这样并不明智,好歹我干净又帅气,还算养眼,你换了位子,万一上来一个又脏又臭的男人非要坐你旁边怎么办?”西洲说。
“……”南风环顾车厢,确实没有比他更干净整洁的人了。
“你坐这可以,从现在开始不要和我说一个字。”她妥协道。
“好。”西洲痛快答应。
南风窝回到座位上,又取出眼罩戴上。
西洲趁机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紧绷的马尾,光洁饱满的额头,黑色眼罩遮住了那双流光溢彩的杏眼,鼻梁挺直,薄唇轻抿,皮肤白得像窗外的雪,下巴尖尖搁在黑色围巾上,羽绒服也是黑的,超长款的样式,一双大长腿全被包裹在里面,靴子也是黑的。
西洲从来没见过一个年轻姑娘能把黑色穿得如此极致。
冷冽,禁欲,却又有着难以言喻的性感,和她的性格完美契合。
南风这些年带团天南海北的跑,相比南云第一眼看到千里冰封时的惊艳,她除了冷,没什么感觉。
昨晚因为担心姐姐,一夜没睡,在飞机上也没睡好,这会儿随着客车有节奏的晃动,渐渐进入了梦乡。
西洲眼睁睁看着她的头慢慢倾斜,倾斜,最后不出意外地歪倒在自己肩头,忍不住露出一个愉悦的笑,悄悄往南风那边蹭了蹭,以便她能靠得更舒适。
小丫头片子,醒时像只牙尖嘴利的刺猬,睡着了倒是乖巧,连呼吸都那么轻浅,若有若无的气息,像羽毛轻轻拂过脖颈,痒得他想把她纤瘦的身子搂进怀里使劲揉上几把。
窗外是在夜幕下安安静静的雪野,车轮飞驰,光秃秃的树木急速倒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火,是寒夜里唯一的温暖。
一路畅通,到伊春车站是晚上十点二十。
车子进站停稳,乘客陆续下车,南风却还睡得深沉。
西洲动了动被她枕到麻木的肩,叫她,“南风小姐,到站了。”
南风掀眼皮看了一下,又闭上,继续睡。
西洲好笑,伸手想要拍拍她的肩,她突然又睁开眼睛,看到西洲的动作,以为西洲要抱她,挥手就一拳,正中西洲胸口,随即从座位上一跃而起。
“臭流氓,想干嘛?”
西洲原本来要躲开,想着她一个姑娘家,能打多疼,就没躲,谁知道这一拳简直像黑虎掏心,打得他差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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