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样……你别这样……”他安抚着怀里一直哭着挣扎的宋元春,“你且去郊外住些日子,忍耐几日,待风头过了,我再将你接回来也不迟?你说呢?”
虽没能让骆文直接开口说不送她去京郊的庄子,但能在这当口得他松口,已然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她停止了挣扎,缓缓回身“真的?”
骆文点点头“真的,在我心中你才是我正头妻子,还有那些个田产铺子,我都收好了,待你回来就拿给你,以后给我们烟儿做嫁妆。”
宋元春哭得更是伤心了,还顺势靠在了骆文的胸膛上,端的是一副小鸟依人。
待骆文柔声哄着她别哭,她还柔柔弱弱道“春儿这是喜极而泣。”
为了讨迟暮美人的欢心,骆文又偷偷塞了两张田契并一张房契给她,让她在外傍身,有个惦念,能安心一二。
宋元春被送走的当天暖阳高照,骆如烟哭着拉着她的手不愿让她走,她又是好一番恸哭,回握着骆如烟的手,殷殷叮嘱道“别忘记为娘同你说的,好好的。”
骆如烟不停地点着头,最后还是宋玉静看不过眼了,一挥手“还不快将春姨娘给送上马车?”
一边儿的婆子妈妈得了令,立时上前将人架住送到了马车上,骆如烟还想去追,被宋玉静喊的人给拉住了。
此事是家丑,送人都只能从偏门送走,哪里还能让骆如烟哭闹着将事情给捅出去?
此间也算是了却了王清河一桩心愿,但七哥儿没找着,他还是不放心,打算再在京城住一段日子,看看能不能将人找到。
可熟料,等来的却是七哥儿已死的噩耗。
骆文是在将宋元春送走后就派了人去报的官,府衙的人顺着线索忙活了好几日,可算是寻到了些线索,可等找到人,只剩座孤零零的小坟包了。
不知是怕睹物思人,还是骆文心有所愧,不敢面对,也没挪动七哥儿的尸骸,就地让人砌好了墓地,就让人葬在那里了。
骆如月和骆卿一合计,就同骆文求情,说是打算将王姨娘和七哥儿的牌位都拿去清音观供奉着。
这事儿本就是骆文亏欠了王晴歌母子,自是点头应下了,只是他仍是不待见骆卿,不给她好脸色看。
但近来朝中事务繁杂众多,容州大旱,民不聊生,朝廷下拨了银两整治也不见事情好转,反而激起了一些个暴民,北边匈奴又蠢蠢欲动,他忙得是焦头烂额,还没抽出空来收拾她。
骆卿可不管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