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静斜睨了她一眼,便特特拉长了音道“陈媒婆,我们家主君在此了,你且将你今儿白日里同我说的再说来听听。”
陈媒婆就站在偏厅中央,将今儿同宋玉静说的话一五一十又复述了一遍。
骆如烟当即矢口否认“爹爹,主母,没有的,您们别听陈媒婆信口雌黄,她将事情搞砸了就想倒打一耙,栽赃到我头上,我哪里会做这样的事啊?我……”
说着说着她就又故技重施,低低地哭泣起来。
但陈媒婆在京城富贵人家走来串去这么多年,可不是吃素的。
“三小姐,说话要凭良心的,你当初……”她一眼瞧见了站在骆如烟身后的采菊,指着采菊道,“对,就是她,你派的这小丫鬟来寻的我。”
陈媒婆抖了抖自己那条深紫色的帕子。
“我还记得那时候快要过戌时了,那时候我都歇下了,是你的丫鬟一直敲我屋子的门,将我给吵醒的,不若问问我的邻居,当晚有没有听到我院门被敲得震天响的!”
“你诬赖我,要是……要是真那样你合该早都同你的邻里们说好了。”骆如烟辩驳道。
骆卿看了眼坐在上首一言不发的骆文。
要是以往骆如烟这般哭诉,只怕他早开口维护骆如烟了,可今儿是一言不发的,甚而眉头锁得死紧,显也不耐烦了。
她知晓,没了宋元春在骆文身边嘘寒问暖对他吹枕边风,而骆如烟那边又一直出幺蛾子,他是不耐一再替她解决这些个事儿了。
可骆如烟恍若未觉。
“爹,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没有啊……”
陈媒婆那边也是不甘落后。
“骆侍郎,我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啊,我就一媒婆,犯不着来您府上说谎找罪受,我也是想善了的,此事在京城是闹得沸沸扬扬的,定然是有人推波助澜,您大可派人去查,看看是谁给了银子让人到处散播此等流言!”
“您府上的春姨娘也是个机敏的,竟派了人来我家里,给我银子,想就此堵住我的嘴,让我离开京城。我陈媒婆名声都没了,又得罪了忠义伯府和骆府,岂敢私自逃了啊?我还想安生养老呢!”
骆如烟起身,提着裙摆急急走到骆文面前,带着哭腔哭诉着。
“爹,我……”
“够了!”
骆文猛地站了起来,是吓了就站在他面前的骆如烟好大一跳,坐在他身边的宋玉静也差点吓得从椅子上跌下来,好险给稳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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