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老太君一头灰白头发,面色更是青白交加,无一丝血色,整个人都瘦得脱了相,无力地躺在床上。
只一眼骆卿就觉出来了,这老太君徒留一口气,怕是这几日都是拿好药给吊着的,不然人怕是也留不到他们来了。
她浑浊的双眼已经不大能辨认人了,只缓缓转着,好半晌才认出了到得床畔的骆老太太。
“你来……回来了啊……”
“母亲,我回来了。”
骆老太太拉着她的手应着。
“文……文儿呢?”
骆老太君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近来朝中事务繁忙,文儿和明哥儿都不得假,不能来您跟前尽孝,他一直很是内疚呢。”
骆老太太似是说到了伤心处,拿手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骆老太君用力瞠大了双眼,又道“我……我这辈子没甚所求,临了了,就想……就想一家团圆……”
“是我对不住您啊,没能在您跟前尽孝……”骆老太太哭着道。
二房老太太拍了拍骆老太太的肩头“大嫂子,这哪里能怪你哟。”
说着,她又弯腰靠近床头,安抚着骆老太君道“母亲啊,有话您慢慢说,我们都听着呢,您有什么心愿,尽管说出来便是,我们做儿女的定然都会给您了了。”
话罢,她自己又克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骆卿猛地觉着有些不对劲儿来。
恰在此时,骆老太君开口了。
“团圆啊……你们父亲……一辈子都想重回京城,他葬回去了,我不能……不能同他分开的……不能合葬,但总也要离他……离他近些才是……这里本不该是……不该是我们的老家,京城才是……”
原是做的这个打算。
骆卿不得不佩服起骆老太君来,为了给自己这一脉铺路,是煞费苦心,忍着痛苦,生生熬到了如今。
骆老太太本就同骆老太君没甚感情,方才的泪珠子不过是想着年迈了都得有这一遭,思及自己罢了,如今听得她这话更是冷静了下来。
“我明白母亲的心意,待得母亲百年之后,我一定扶棺回乡,将您同父亲葬在一起。这厢,母亲还是好生休养才是。”
她是决口不提将二房的人也一并带入京城之事。
骆老太君更是激动了,不知哪里来的气力,形容枯槁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被子,张着嘴涎水都流了一茬。
二房老太太也不嫌弃,拿着自己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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