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明白了言淮的意思,叫人来将这帮子人都给拖下去了,还嘱咐着小心保存好尸首。
言淮吩咐好这厢之事,复又入得船内,却听得骆卿在说梦话,还不及上前,人就给吓醒了。
他几步走到床前将人揽入了怀中“哥哥在呢,没事了啊。”
待他觉出怀里的骆卿平静下来才将人从怀里拉出来,温声问道“可是做噩梦了?”
骆卿回握住言淮拉着她的温热手掌,轻轻点了点头。
“没事的啊,哥哥在呢,哥哥今晚陪着你睡,就不怕了。”
骆卿没再多言,更是没瞧出言淮的不对,顺着言淮扶着她的手躺回了床上,还往床里侧挪了挪,睁着一双大眼睛渴望地看着言淮。
“哥哥……”
言淮叹了口气,合衣睡在了她的身侧。
骆卿立时蹭到了言淮的怀里躺着,待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是倍觉安心,闭上眼又沉沉睡了过去。
待得黎明时分,言淮却是被疼醒了。
像是有密密麻麻的蚂蚁爬遍他全身般,只能任其啃噬撕咬。
他知晓,两个时辰到了,是他服的药的药效已过。
他看着还躺在自己怀里睡得安稳的骆卿,咬咬牙,忍着痛楚没叫出声来,只是痛得久了,他脑子是愈发昏沉了,冷汗侵袭了全身,衣裳贴在身上,黏糊糊的分外不好受。
而骆卿就是在旭日初升的时候醒的。
她醒来立时就觉出了不对劲儿。
抱着她的人身子在不停抖动着,衣裳也是湿漉漉一片。
她慌忙抬头去瞧,却见言淮脸色苍白,满脸皆是冷汗。
她心下一凛,思及了昨儿她没来得及注意的那些个细节,该是哥哥吃了她配的药。
她是懊恼不已,恨不得撬开自己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
她小心翼翼避开睡在外侧的言淮,起身慌忙穿好衣裳,然后疾步出得船内,同一早守在外面的青杏和红梅吩咐着让她们端盆热水来,又托了长庚去他们租用的那艘船上将自己的医药箱拿了来。
拿到医药箱后骆卿不敢耽搁,忙取了银针出来,又让青杏点了盏煤油灯,将银针放在火上烤了烤,这才被她拿来扎在了言淮的穴道处,足足扎了三根言淮才好受了些。
她瞧着渐渐舒缓了面色的言淮,禁不住松了口气,而后起身绞了帕子来为他擦身。
午间,言淮可算是醒了,可骆卿没想到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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