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大妹子,这小伙子初来乍到的,不懂规矩,要么你去拐角那家看看。”
女子瞥一眼掌柜,又看看忍着泪水的阿玉,接过铜钱转身出门,掌柜追着大声道:“钱拿回去了,信还给人家啊。”
“谁稀罕!”女子随手一扬,信就脱了手。
一阵微风吹过,信笺好似落叶一般,忽忽悠悠,飘飘荡荡向前飞去。
阿玉出门去追,风时大时小,带着信转过墙角落在地上,她弯腰去捡,啪嗒一声,有什么将信纸打湿。
到了背静地方,再也忍不住伤心委屈,阿玉慢慢蹲下去哭出了声。
“掌柜,那小子在哭吧,一个大男人,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你有事没事做,上去把客房桌椅再擦一遍。”
掌柜在此地开了多年客栈,可谓阅人无数,已经看出这小伙子有些来历,还有不能向人道的心事,以后对他要谨慎一些。
痛痛快快哭了一场,心里总算畅快多了,生意还是要做的,日子也是要过的。
阿玉猛然起身,忽然一阵眩晕,天气太热,蹲的太久,猝不及防向后倒去,感觉被人揪住了衣领,这手法力量如此熟悉。
“哭完了?”
真该死,连声音都如此熟悉!
阿玉抬脚踢去,“哎呦”一声,痛的直跳。
“你不知道踢我的下场吗?真不长记性。”阿琅嗤笑着,小心地松开揪住她衣领的手。
阿玉定睛看看,忍不住想笑,她还是第一次见阿琅穿长袍,配上飘飘长髯,手持折扇,真像个算命先生。
“这胡子粘的牢不牢……”她伸手就去揪,被阿琅用折扇打开。
阿玉甩甩手,歪着头瞪他,“你来干什么,我不回去!”
“真是自作多情,谁要你回去了。”
阿玉扭过脸,又气又恼,“不找我回去,那你干吗跟来,像个游魂似的,到哪里都有你。”
“我来是送你去淮南的,”阿琅不紧不慢地道。
“淮南!是……封地,远吗?”
“马车走三天,快马赶两天,看你要哪个。”
“太远了,我晕车,不去。”
“他让我备好糖渍紫姜,吃了就不会晕。”
“这么热的天,我不想再走了,”阿玉边摇头边打算溜,又被阿琅一把揪住,“舍不得走就直说,净找些没用的借口。”
顿了顿,阿琅悠悠地道:“他果然没有说错,你是不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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