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哪里听过这样的东西,英雄美女,儿女情长,恰好合了她的心事,虽然努力压低哭声,肩头却在耸动。
一场书说完,场内掌声雷动,众人饮茶嗑瓜子,等下一场开始。
说书先生坐在高处,对下面情形一目了然,有人听书听到情不自已,难免让他奇怪,一掀衣袍悄然走下台来。
“这位小哥,莫非有什么伤心事?”
见有人靠近阿玉,坐在后面假装闲聊的亲兵瞬间紧张起来,目不转睛盯着两人。
阿玉心中积郁终于宣泄,还好戴了帷帽,否则哭的双眼通红该有多丢脸。
“先生,您说的太好了,我就是觉得感动,”她尽量压低嗓音,免得招惹麻烦。
先生笑了笑,在这种简陋书场说书,不过勉强糊口,有名气的人都被请到闹市茶楼去了,有人如此捧场,他自然也很欣慰,能拉个回头客也是好的。
“蒙小哥抬爱,以后您就尽管来,我让店家给你打折,还没见过听书像你这样入戏的人,也算咱们有缘。”
先生在台上讲,阿玉在台下听,恩恩怨怨,情情爱爱,情字才是最难写,情路才是最难走……
不知不觉过去两个时辰,书场的人来了又走,阿玉始终坐在台下,听得如痴如醉,不时悄悄拭泪。
阿琅抱着双臂靠在墙上,路人偶尔飘来不屑眼神,穿的也算体面,怎么连杯茶钱都付不起,还要在门外蹭书听。
他回来已经一个时辰,李霖的状况让他感慨,阿玉的样子让他心痛。
这对苦命鸳鸯,一个在自己落魄时有知遇之恩,一个在自己危难时不离不弃,现在轮到为他们做点什么。
书终于散场,阿玉还沉浸在波折离奇的故事中,有人将她虚无缥缈中拉了回来,“还不过瘾?别忘了要做的正经事。”
糟了,怎么忘了阿琅,阿玉抱歉地慌忙站起身,临出门还没忘了向台上看着她的先生点头示意。
“哭痛快了吧?”阿琅的声音居然很柔和,阿玉诧异地抬头望了望他。
“哭出来就好了,你不要总是装坚强,告诉你个好消息,”他故弄玄虚,阿玉心中闪过的却是某个人的影子,“我会留在鄞州……”
“你留下来做什么?”阿玉脱口而出。
没有得到预期反应,阿琅有些气愤,“你这人真是没有良心,一个下午就拿走我两锭银子……”
“你别讹人,明明给了我一锭。”
阿琅瞥一眼不远处的亲兵,忙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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