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血,可她自己又没负伤,却死活不肯说出原因,还恳请萧炎保守秘密,萧炎只好寻来干净衣裳让她换了,回家说是贪玩在山中迷路。
第二天不是她不想来,而是被母亲派人看了起来,在书房焚香罚跪。
阿玉眼中燃起希望,好像困在黑暗中很久的人,终于看到远处的光亮,“你刚才说不远万里,你知道我的家乡、我的家人在哪里了!”
“嗯,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的眼睛又湿润了,只要想起她跟随流民风餐露宿,那样执着来找自己,就忍不住地心疼。
“玉儿……你真是个小傻瓜,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你怎么敢……”
冷静下来,阿玉又想起那个召唤自己的声音,她拿起玉佩开心地笑了,“你是不是说过,‘带着它,到华宸都城来找我!’,别的我都忘了,可这句话一直记得,做人要讲信用。”
看他的眼泪又要落下,她踮起脚吻上他的脸颊,“谁能相信那么厉害的淮南王,会掉这么多眼泪,我找到了你,你又救了我,我一点都不觉得苦,真的!”
“玉儿……”
李霖低头吻住她,心中萦绕的情愫只能诉诸热吻,所有话语都那样苍白无力。
阿玉心中时而清明时而迷离,一切都这样不可思议,他的吻如此痴缠,让她甘心情愿融化在他的热情之中。
忽然感觉有水滴落她的脸颊,入口中有种咸咸的味道,她的泪水也流了下来,与他的眼泪混在一处,分也分不开……
过了许久,他才恋恋不舍与她分开,她眼中还有泪,细细端详着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你十七岁应该很帅吧,要不我怎么……念念不忘。”
果然,他也笑了,抬手捏住她的脸颊,“你真是从小就好色,我现在知道你的话本怎么写的那样撩人了。”
“哎呀,疼,捏肿了怎么办!”
往日他的掌心都是暖暖的,抚在脸上很柔软,今天却感觉有些粗糙。
她抓住他的手摊开来看,手上都是一层薄茧,一看就知道是练习骑射的缘故。
她将手掌贴紧他的掌心,慢慢摩挲过去,磨得有一点疼,终于印证了她心底的猜想,他要重上战场。
这就是他要送她走的原因!
“你什么时候娶我?聘礼早就有了,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李霖的手微微一颤,随后将她的手握紧,“玉儿,婚姻大事,怎么能委屈你,至少要得到你母亲的准允。”
“那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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