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你去那条街再去打听一下,特别是问问那个乐坊的老板,看是否认得,一定得把他的身份给查清楚啰,我倒要看看,他长了几根脑袋?”刀疤胡揉揉还在惺惺作痛的脑袋:“那瘦子跑哪儿去了?这混蛋一砖头差点要了要了我的命,这几日怎么不见他了?”
“胡爷,他那日不小心拿砖头砸了你,自知理亏,没有您的吩咐,他哪敢来见你!”
“麻子,你告诉他,让他和你一道去查那小子的身份,将功赎罪!顺便留意一下那娘们儿的住处,末了,我要到淳世子那儿领赏去!你是不知道,当日里淳世子见了那小娘们儿该是何等的喜欢,只可惜这娘们儿刚烈的很,居然放着世子的伺妾不当,跳了江!本以为她定是淹死在那江中了,害的世子为此还担惊受怕了几天,怕是郡王知道他在外生事端,责怪他!没想着这娘们儿还真是命大,居然还活着!”刀疤胡脸上出现一抹奸逆的笑容。
“是,哥们几个这就去打听那混小子和小娘们儿的下落,给胡爷你一洗前耻!”王麻子屁颠颠地出去打听去了。
这一路打听下来,麻子听乐坊的老板说那少爷好似南边镇国将军府里的少爷,至于那小娘们儿平日里不曾见过。
听得那小子居然是镇国将军府的少爷,王麻子也不禁打了个寒战,镇国将军葛云泰的威名响彻京城的,他可是当今皇上最得意的义子,也是他跟前的红人,近来更是听的人们说他的公子被皇上给看上了,赐婚当了驸马爷。
乖乖,还别说,这小子后台还够硬的!
王麻子把打听到的事情赶紧回去和刀疤胡说了一通。
“什么?那小子将会是驸马爷!呵呵,看来还是一个风流的驸马爷啊,都被皇上赐婚了,还替那小娘们出头,看来他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胡爷的意思是?”麻子见刀疤胡眼睛里满是邪恶,知道他一定是又有了什么坏主意,这个刀疤胡别的不擅长,这歪门邪道,歪点子,歪主意他是最擅长出的,在淳厚跟前可没少给他出馊主意,所以淳厚很是器重这个刀疤胡,因此刀疤胡也就借着郡王府的名义,在京城里鱼肉百姓,百姓们知道他的后台,都畏惧他,王麻子等一行小混混们,也就跟着他混个吃喝。
“他是当今驸马爷,他我动不得,可是别忘了,那个小娘们儿可只是一个寻常百姓,我动不得他,我可以在那娘们身上做文章!”
“在她身上做文章?胡爷不是说淳世子喜欢她吗?”
“是啊,你那天没见那小子见那小娘们紧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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