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你给我住手,你当我说的话是耳旁风吗?”
吴庸刚刚扬起的手臂被人倏地抓住,回眸一看,却让吴庸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儿。
前来阻止的不是别人,正是美女导员温尔思格。
此时,温尔思格俏脸薄怒,柳眉冷竖,冷声质问道:“吴庸,我真是小看了你,你才来学校几天呀,就公然在学校内殴打其他学生。”
殴打?
嘿嘿···不好意思,刚才扇耳光有些上瘾了。
吴庸骤然松开了手掌,任由好似死鱼翻白眼的宫本茂摔到在地面上。
讪讪一笑,吴庸骚眉搭眼地为自己开脱道:“导员,我可没有殴打宫本茂同学。”
“你还想抵赖是吧,刚才我亲眼看到你正在扇宫本茂的耳光。”
被美女导员诘问一句,让吴庸顿时有些语塞。沉吟片刻后,吴庸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憨笑,狡辩道:“导员,你真是误会我了,刚才我是在给宫本茂同学按摩呢,不信你问问其他同学。宫本茂非常喜欢我这种独特的按摩方式,死活拉着我不放手。唉,我可是好学生,对于同学的要求,自然要尽量满足了。”
按摩!
什么时候按摩还有扇耳光这个步骤了。
温尔思格也是硕士毕业的高材生,对于吴庸这套诡辩说辞,定然不会相信。
可当温尔思格询问周边围观学生时,所有人都声称是宫本茂主动要求吴庸扇他耳光的,而且还特意表明这是一种按摩方式。
温尔思格并不知道刚才狂妄叫嚣的东洋鬼子宫本茂,已经触犯了众怒。
但凡是有点血性和民族荣辱感的学生,都恨不得能生痰其肉,将其抽筋拔骨。
因此,对于吴庸不好的言乱,他们自然不会乱说的。
温尔思格迈着白嫩盈润的大长腿,围着精武社兜兜转转一大圈,得到的答案非常标准统一,所有学生都声称吴庸是在给宫本茂按摩,并不是殴打。
甚至有几个油腔滑调的学生,还故意刁侃,说什么宫本茂非常喜欢这种按摩方式,要不然也不能‘爽的’都翻白眼儿了。
扭动着水蛇般的柳腰,温尔思格走到吴庸身前。当杏眼瞥着口吐白沫,面色脱相的宫本茂时,温尔思格也来不及再调查取证了。
水眸犹如刀锋般的狠狠瞥了吴庸一眼后,温尔思格冷声喊道:“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将宫本茂送到医院。”
我擦!
要送这个该死的东洋鬼子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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