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又岂会简单到哪里去?
必定是惊才绝伦之才!
有圣人之姿。
大帝之采。
……
……
走进白羊山。
可见密林幽深,还能隐隐听到山涧中溪水的流淌声。
一路忽上忽下,但只见四处山石突兀,涧壑深邃,溪水潺潺,草丰林茂,时不时一个拐弯就可见面前豁然开朗别有洞天,四下里只闻鸟语花香虫鸣,间或传来风拂草木的沙沙声,本还不时说话的众人都渐渐安静了下来。
“怪不得名满天下的张公隐居于此!”
一个年轻人忍不住惊叹道。
不久后。
众人走到一谷口处,杜青便道:“诸位,前面便白羊洞,张公便在此开堂教学。”
众人看去,只见前方谷前的一块石头上,静静坐着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的书生,手中捧着一卷书在专心地读着。
此刻,那书生闻到了脚步声,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众人,继而站了起来,立即对着儒雅老人行了一礼,恭敬道:“连公,您可是来了,张师可是等候您多时了。”
儒雅老人笑了笑,便道:“哈哈,老夫每次来白羊洞,都看到你这小子守在这里,可是尽职尽责了。”
“连公见笑。”
那书生恭敬道,看了看儒雅老人身后,跟着数次没曾见过的年轻学子,便道:“若是前来求学拜师,便需过草堂三考,这是张师多年以来的规矩。”
“杜师弟,便由你来考吧。”
书生看向刚刚回来的杜青等三名书生,还没有待杜明回答,便继续道:“若是三考不过,只要交了束脩,一样能够附庐听讲,来去自便。”
其实白羊书院,便是张氏草堂,到这儿来的人,无论是官还是民,是老还是少,全部都是冲着声名赫赫的张公而来。须知,这些年来,得以列名草堂弟子的,几乎都是手持荐书而来的人……
但是这些人中。
其品行心姓都是不尽人意。
正因如此,才会有堂前三考,由杜青等人亲自来打着考核,只是不欲将心姓不纯的人列入门墙而已。
并不曾禁过人听讲。
否则,那些持着荐信慕名而来,拜入草堂的学子实在太多,张师每月亲自批答的课业卷子已经有数十份。
若是再多多收录,张师越加劳累,不利于身体。
而且,近年来,张师的身体越发不好,不仅是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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