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只得双膝跪下,朝着敖冽叩了三个响头之后,终于张嘴吐出两个字:「父皇。」抬双掌过顶。
心里则把皇帝和自己都埋怨了个遍。早知道陛下给自己的是如此之物,她就不开那个口了。至于被认为义女,她的内心倒不是很反对的。撇开私心不谈,从公心论、从榜样作用去论,她也愿意去接受。
待感觉玉佩被放在了掌心,水银才握住起身。
「平舒,你本已是公主,自该有公主的权势,这枚玉佩,只是让你的身份能更加有效和方便而已,你不必为此有压力。」
敖冽见水银的小脸上露出有些纠结的表情,便微笑着宽慰她。
这姑娘真的是和她父亲那个老古板一模一样,那性子就是一板一眼的。
「父皇,那儿臣有话就说了。」水银听皇帝这么说,也不客气了。便将之前想说的话,接着说了出来。
「儿臣建议您骑马,与儿臣和爹爹一道骑马入城。您得居首。您先别急着拒绝,听儿臣说。
历朝历代,朝堂只知让百姓们信奉和忠于皇帝,然而,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百姓们却是不知的。
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亦没有一个具体的形象。仿佛皇帝就是云山雾罩中一个模糊的物什。
再有,您也清楚,百姓如是、军中亦如是。为什么军队中会另有称谓?比如西北军,亦叫水家军;比如镇南军,亦叫姜家军。诸如此类,皆成为统军大将军的姓之军。
说句肺腑之言,军中之人,信奉的、忠于的,恐怕对大将军的,多过了对陛下的。
亦是因为陛下的形象过于脱离了国朝民众,太过高大上,如空中楼阁一般,使之只能像膜拜神明,而失去了具体的亲和之力。
所以,儿臣建议,父皇您也让百姓好好地看看您、听听您,您也要经常抽空去军中走走,赏赐给那些将士们的,由您亲自当面封赏,让国朝所有民众,切切实实地感受到您、认知到您。
让他们都能将对您的信仰、崇拜,给具象化。就像文武百官对您的感知一样。
儿臣认为,如此即可将国朝民众们的信仰统一,让他们知道心忠于哪儿、力往哪儿使,让他们的心头更加敞亮。
尤其是将士们的。如此一来,想必,您也不用再忧心军中说反就反了。」
水银的这番话,说得真的是掏心掏肺的。从她离家出走、三城收复、听到百姓们高呼称颂水家军之时,她的心里就有了这种隐忧。
军队,是国朝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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