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叹息道。
风吹过,有几分阴冷。
但徐思夜心中却有一股火热,那是大丈夫金戈铁马的憧憬和向往,奈何这股火热也不过是瞬息而灭。
经历过官场浮沉后,他对于什么家国天下的事情,也就没那股热情。
老者微微沉吟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确如此,小友你年纪轻轻,却也有卓然之见。”
是吗?
说句唇亡齿寒,就算是有远见卓识?
那这时代的人,已闭塞到连完整的道理都讲不通?
“不过朝中多数人可不是如此想,他们对于金人恨之入骨,我朝南渡,因金人而起,而今有机会灭金,谁不想建功立业,复我大宋河山?”老者言语中也带着几分豪迈。
“恢复大宋河山?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徐思夜突然站起身来,大笑不止。
他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宋人先是为了燕云十六州,跟金人联合灭辽,落得个国破家亡仓皇南渡,而今又要跟蒙古联合灭金,到头来却是崖山之战华夏倾覆。
好像宋人一直都很天真,觉得跟新崛起的势力合作灭敌,是多么明智的选择。
却不知自己崇文抑武,使得军纪涣散无外战之力,最后只落得灭国下场。
“小友作何而笑?”老者分外好奇,起身相问。
“敢问宋先生一句,当年金人的拐子马铁浮屠,可是那般容易应付?”徐思夜笑着问道。
老者收摄心神,叹道:“金人立国时,兵马强盛,非我骑步可比。”
“岂止立国,而后这百年间,他们的兵马也未荒驰,却还是不敌于蒙人的铁骑,这是为何?”徐思夜再问。
老者一时间回答不出。
“西夏兵力强悍,却也不敌于蒙人的铁骑,蒙人铁骑强悍,战法强悍,千里驰援攻城略地仍旧强悍。如此之劲敌,于北方席卷草原,西夏已灭,金人已无从抵御,便于此时,还要期望灭金后蒙人固守北疆而不南下侵宋,这是否引狼入室?”徐思夜侃侃而谈,跟之前那闲云野鹤不问世事的态度截然不同。
老者沉思良久。
徐思夜的话,已非普通见地之人所能说出,分析了蒙古骑兵之强,也说出唇亡齿寒道理,把问题从军事上升到政治联合的层面。
老者最后叹道:“如今蒙人有意派人南下谈结盟之事,金人也有意与我朝合兵灭蒙,尚且都还只是传闻,朝中尚且未定。就算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