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她这么一说教,才发现,这姑娘那双眼睛倒是生的漂亮,五官比例夸张,因为那眼睛生的过大,但是却又恰到好处,眸子浅棕,目光澄澈,清凌凌的似能看透人心。
他心中一凛,收回了自己刚刚的想法,语气也恭敬起来:“姑娘你看直接这样外敷?”
公子对人心变化向来敏感,自然能察觉温寒语气变化,他抬头看了一下二人,目光若有所思。
“有火折子吗?”
“有有有,喂,陈知画,火折子拿一下。”
陈知画瞥他一眼,从怀中取出火折子,问:“何用?”
“灼伤口,消毒,然后再服药,以布条裹之,加快吸收。”
二人照做,火灼人有多痛卫云歌前世体会过,这公子还能面上带笑,实属不易,卫云歌对他刮目相看,觉得这人将来肯定不简单。
温寒为公子上药,将剩下的药收进了小瓷瓶备用。不过半盏茶时间,公子脸色逐渐好转,咳出一口黑血,脸上的青紫气散净。
卫云歌拍拍衣裳尘土,背起药篓:“三位,我能走了吧?”
“多谢姑娘!”温寒陈知画俯身作揖,态度诚恳。
“客气了客气了。”卫云歌摆摆手。
“今日之事,还望姑娘保密。”
“明白明白。”
“这是酬谢。”
还有酬谢?卫云歌愣了愣,只见陈知画从怀中取出一锦绣香囊,里面鼓鼓囊囊,卫云歌接过,掂了掂,还挺沉。
打开一看,全是金豆子。
她没客气,妥当收好,又从药篓子里面取了两株草,递给陈知画道:“红棠绿腰,这次不用再问我有什么用了吧。”
冷面姑娘露出了今夜第一个笑容,接过:“多谢。”
“那这个……”卫云歌取出一枚金叶子还给陈知画,“可以给我换成钱币吗?我这个不好花出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卫云歌以防不必要的麻烦,觉得还是换换钱比较重要。
陈知画态度极好,满足了卫云歌的要求。
他们一行人从辽北而来,没想到辽北境内居心叵测之人穷追不舍,觉得他们一行人离开帝都,便能不声不响的死在外面,实是歹毒,他二人没注意,让公子着了道,若不是遇到会医术的人,只怕公子是熬不过去了。
到时候死的可不就只是公子了,他们两个人,甚至陈家温家,都会为公子陪葬,深究,这姑娘还救了他们两人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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