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性的,全是良性的,每个细胞都能跳舞呢。”
她头也不回,撒着弥天大谎,拖沓着脚步,每走一步踏踏的声响,都是她心碎的声音。一直到盥洗室,倒了洗脚水,在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然后再回到病房。
母亲疑惑地打量着她,问怎么去了那么长的时间?她逼出一丝抽搐的笑意,说看见主任来了,又问了一下治疗的方案。
“问什么问?既然是良性的,吃点药把它化解就是了,也不需要总在这里住院了,睡得腰疼,我怕是要换个科室看病了。”
我的妈呀,你的腰疼不是睡出来的,是癌症转移到骨头上了。可是,这么严重的病症不能告诉她呀。打开靠椅铺设自己的床位,同时,刘苏悠悠对母亲说:“不管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都要把它拿掉,我还是坚持原来的办法,采取咖玛刀治疗吧。”
女儿的情绪怎么突然低落,就像瀑布冲下的水流,将心田撞击出一个大坑,苏秀兰彻夜难眠,见熟睡中的女儿还在叹气,眼睛有些红肿,十分心疼。她以为,女儿的痛苦,是因为邱海明甩了她,而女儿被甩的原因,是因为家里太穷了。自己含辛茹苦,供养女儿大学毕业,才参加工作不久,就遇到自己生病。前前后后住院已经花掉了1万多块,下面的治疗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拖累了家庭,拖累了女儿,与其是无期徒刑,不如直接判个死刑。
女儿是头天的下午班,连接着第二天的上午班。所以医生查房的时候,苏秀兰自己面对,询问了检查结果。邱海明已经和赵医生他们说好了,不要把真实情况告诉患者,只是说检查的结果是良性肿瘤,但是按照以前病人的要求,还是做伽马刀手术治疗,十次一个疗程,估计费用3万多。一个疗程是不是能够解决问题,这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等赵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苏秀兰直接了当地说:“给我做手术吧。”
赵医生已经清楚,在癌细胞已经转移的情况下,已经不适合手术了,患者的女儿也告诉邱海明,采取伽马刀治疗,可是不能直接说出来,只是问:“你不是原来就表态了吗?说是不愿意手术。”
苏秀兰回答得很坚决:“长痛不如短痛,开刀更直接,马上就能看到病况如何,不管是良性肿瘤还是恶性肿瘤,切除了总放心些。”
患者突然要改变主意,某些情况又不能直说,只说回去再研究研究。转身就要走,苏秀兰把他喊住了:“赵医生,你忙你的,我和邱医生谈谈。”
两个医生对视了一眼,邱海明点点头,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