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了解。您这么快就把病例看完了?结论已经在病例里,还是让我的女朋友直接和您说吧。”
刘苏悠悠又是一怔,那一个代表家属,这一个似乎在宣告主权,我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朋友了?那瞳眸立即厉色沉冷。要说什么来不及,席况已经把手机举到她的耳朵边,她当机立断接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您是席老师姨夫吗?我只是他的学生。”
对方的声音厚重里透出寒凉:“那不重要,我只是说说你的母亲的病情。刚才,我大致看了检测报告,着重看了发来的片子图片,现在,我受他的托付,通过电话问诊,你能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请问!”刘苏悠悠立即回答,看其他两个男子眼巴巴的望着自己,跟着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俯身对着手机说话。
“你母亲抽烟吗?”
“不抽烟。但是她喜欢打麻将,自从我上大学以后,她排遣寂寞的办法就是在麻将室里度过,那里烟雾缭绕,可能被动吸烟……”
她想尽量讲的详细一些,可是对方出声,继续问:“你母亲什么时候开始咳嗽的?”
“我春节回家,就发现她有些咳嗽,可是没有痰,她说是感冒没有关系,这次回来,发现科的更厉害了,还有些呛咳,现在,还有腰痛……”
她叙述了母亲的病症,像等待法官宣判一样,胸腔里堵了满满的悲伤,不停地发酵,紧张得屏住了呼吸。
沉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姑娘,我怀着沉重的心情告诉你:你们那里医院的判断是正确的,肺癌是癌症中很凶险的疾病,一旦发现,最起码就是中期。从母亲的这个症状看已经到了晚期,癌细胞转移到了脊椎骨上,压迫神经,疼痛将会越来越明显……”
一声声如重锤砸在她的心头,空洞的眸里凝积着水汽,她强忍住不落下来,打起精神问:“您是专家,您那里有最好的医院,有最好的设备,最好的医药,如果我带着母亲去,有没有治愈的可能?”
对方长叹一口气:“专家是人不是神,最大限度也只能延缓生命,目前我们的治疗手段,都不是对付癌症的优良武器,所有的疗法,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除了加深患者的痛苦,都没有痊愈的可能……”
此刻听专家宣判了母亲的死刑,她好疼,心里破了个窟窿一样,潺潺冒着鲜血。回家以来,她一直在崩溃和爆发的边缘压抑着、隐忍着,不知道怎么把手机听完的,还是情不自禁地礼貌性地回答了一句谢谢,然后,整个人瘫软了,忽地一声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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