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你什么都有,只是没有那么宽大的胸怀,装下了一个冷非,不应该装其他人。”
“自己的心虽然不大,但也只愿意装一个人,原来装的那个人已经被我请出去了,现在空着呢,完全可以接受新的感情。”
“可是,我的心太小了,小到可能还没有发育成熟,还不能拥有一个男人的空间。”她突然诡谲地一笑,“何况,我也不是接盘侠。爱是自私的,还是专横的,是由心理到外表的喜欢,需要心心相印,不是因为外在的条件……”
他气急败坏,差点要吼出来:我不是因为疏离她才来找你的,而是因为你逐渐占据了我的心扉,才将她排挤出去的。可这话不敢说出来,否则会被认为见异思迁。
看着眼前的姑娘,身上穿着宽松的月白裙子,裙摆缀着细碎的小花,明显看得出来,那小花不是印刷的,也不是刺绣的,而都是用国画颜料画的,所以淡雅素净。她的身后,是一大盆芍药热烈绽放,竟都夺不去她一丝的光芒。
爱是不能勉强的,但他不愿意放弃,总算在一个城市了,可以经常来到她的身边,关心她,守护她,提供一切她需要的帮助。可是这里条件不错,应有尽有,她无欲无求,他无从下手。
请吃饭不去,说食堂的伙食够好的;请看电影不去,说要备课要画画没有时间;送礼物不要,说什么也不缺,除了生活日用品,其它都是多余的。
只有摸清了她的生日,送了一个大蛋糕,还说可以庆祝一下,她却把一个教研室的同事都喊过来了,一起分享了他送来的甜蜜。
一直到她不辞而别,从电话中才知道她母亲得了绝症。
和两个男人告别,刘苏悠悠回到病房的时候,没有进门,先就伸出手去,把房间的灯关了。就着地灯,进了房间,打开椅子铺了床,声音放得很轻,母亲还是惊醒了。问她为什么不开灯,她说,看得见的,不要影响别人睡觉。
母亲接着又问,给老师安排好了没有?她只是嗯嗯地回答,生怕说出的话也带着哭腔。
“就是给你打电话的那个老师吧?”
她清清嗓子,不得不说了:“何止是给我打电话呀,他不写了一年的信吗,都是写给你转给我呢。”
苏秀兰本来就担心,女儿晚上送人出去,怎么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这时候彻底醒了:“呀,是那个人呀,你总是不回信,他总是要来信。我都给你当了一年多的邮递员,现在还是痴心不改呀,那一定对你非常非常好了,想和你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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