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买来,黄花菜都凉了,我家里有现成的。”
说完,拿出了医药箱,老师傅也不嫌弃,用棉签沾了碘酒,给他清洗了伤口,再用创口贴一圈,裹起来。
那么粗的缝纫机针,踩下来的压力又大,把手指头都贯穿了,这该多疼啊。焦安子在一边看着,虽然已经包裹了,她还是牙疼一样抽冷气:“已经有伤员了,算我们今天出师不利,现在就歇歇吧,别干了。反正也干不长了。”
手指头被缝纫机针戳穿了,这件事情也不算稀奇,工厂里面的缝纫工,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只怪自己思想开小差,为刘苏悠悠的母亲担忧。现在开始为自己担忧了,因为听到她刚才说的那句话担心,问为什么干不长了?
王师傅在边上说:“因为马上要拆迁了,说了那么长时间,就像喊狼来了一样,过去都是吓唬人的,现在说来就来了,这一个月都要拆迁。正想跟你说呢,实在对不起,先搬走的补偿款多些,你也要搬家了。”
张大雷问他们搬到哪里去,焦安子就说,本来也是想说的,但是最近忙得紧,还没来得及说这件事。安置房都在郊区,没有个一年半载的这房子造不好,他们也搬不回来,父母已经到那边看过了,面积不大,也没有办法给他找房子了,让他自己到中介去问问。
当老板还是好啊,到现在为止,才发现租赁的好处,因为主动权全在自己的手里。而且,如果承包的话,收入马上就要上交,而租赁,已经说好了的,当月不交费,第二个月开始才交上一个月的。
到柜台里面,史大姐就把1万块钱交给她了,说是客户要定时装,是师范大学服装表演专业要用的。与那个专业有关的,只有冷非,起码客座教师,而且交钱的是个男人,眼睛不大,个子不高,皮肤也不白,根据时间推算,只有席况。即使人类的纪元进入了新世纪,这么大手大脚就把1万块钱交出来,可能也只有他干的出来。
史大姐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开了收据,就是姓席,主席的席,他们要什么服装?我把钱交给你,你要给我开收据个哦。”
刘苏悠悠发出苦恼人的笑——我又不是巴勒斯坦的难民,怎么总是要人救济?醉翁之意不在酒,不是说他趁人之危,最起码钻了空子,按照母亲的话说“吃了饼子,套着颈子”,接受了他人的援助,把柄抓在别人手里,就有摆脱不了的关系,要想不受控制,就要自力更生。母亲就一个高中毕业生,那么低的收入,都把自己养大了,现在自己大学毕业了,知识就是财富,还不能战胜当前的困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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