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女儿,写那么多封信,我都不知道,在家里看到了信,才知道你的心思。难怪,你与非非越来越疏远了,原来是要另谋新欢啊!”
说了这么半天,席况没有做任何反应,只是把脑袋偏过去,不想听母亲抱怨一样。
他母亲到底是在妇联工作的,有丰富的群众工作经验,特别善于做思想工作,还是无休无止地劝儿子,心想:已经到这个地步了,还傲娇什么呢?捡了一条命回来,还不醒悟吗!于是进一步地说:“说实话,你一向独立自主,当母亲的也不管你那么多,一切由你做主,但在这个婚姻大事上,你真正是低估了自己的能力。还以为你放下身段,老师去求学生,省城往地级市跑,一个大学老师,去找一个商场的营业员,做小伏低,也不怕丢了身份。你们地位相差那么多,人家买你的帐也还好说,结果呢,你的一腔热血付水流,写那么多信件去,后面的信根本没有拆开,人家看都不看,更不用说给你回什么信了吧?”
早知道,那些信当时就应该烧掉,收藏在家里干什么?几天不在家,就被母亲发现了,现在成了证据,自己失败的证据,被母亲批评的证据,好没有面子啊。他闭上了眼睛。
不是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母亲还以为他又昏迷过去了呢。不能心软,就要趁胜追击,让儿子长点教训:“你以为,你亲自上门,就能够打动对方吗?还不是等于零,还要送钱去买人家的欢心,结果呢,人家根本看不上你这点钱,现在的女孩子,只要有点姿色的,眼睛都朝着天上看,说不定,人家早傍上大金主了,你就一个画画的,哪里入得了她的法眼……”
听说钱的事情,席况奇怪了,如果说信的话,刘苏悠悠退给他,他又带回家里,放在书房中,一定被母亲看见了。可是钱呢,自己是交给营业员的,让她转交给刘苏悠悠的,怎么会被母亲知道了呢?
像是看懂儿子疑虑的目光,床上放着的小包,母亲打开来,抽出一张纸,是汇款单,在手里抖抖,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凑到儿子跟前,说:“你看你看,你的单相思,你的付出,人家根本就不领情,不买账,这不把钱都退回来了吗?!你想想,你这样值得吗,现在落得这样的下场,头部受了重伤,胸部肋骨断了,腿也受了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恢复,昏迷了两天两夜,到现在还说不出话来,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说到这里,他的母亲又眼泪汪汪,泪珠儿忍不住地往下淌。
他并不说话,只是伸手拿过汇款单,看了又看,不停地滑动着喉结,情绪越来越低落,眼眸里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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