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出生比较守旧的家庭。自己可以画,别人不可以画,否则成为全市的新闻,画稿满天飞,说不定能够参展,让所有人都指指戳戳,自己的脸往哪里放?母亲会怎么看?同事们会怎么讥笑?
可恶的不仅仅是秘书,还有这个女人——该死的女人,要说她放荡吧,还没抓住什么真凭实据,仿佛只是在自己面前放得开,还多次,很愿意献身。但席况不同,军官父亲,妇女干部的母亲,都让他正派做人,都让他有高风亮节,男女之欢必须要有合法的身份。虽然,两人也极尽亲密,但是都没有走到最后一步,就因为他坚信这一点——爱情和婚姻都要有仪式感,都需要要合理合法。
席老师罢课,外面还是传出了风言风语。当天晚上,他就用扣扣对冷非发了绝交信。
冷非不依,打电话质问他:“我犯了什么错?不就是当模特吗?本来就是模特,在T型台上与在讲台上有什么区别?”
他在电话中冷笑:“那区别就大了:T型台上穿着衣服,讲台上光着身子;T型台上展示的是服装,讲台上展示你的身体;T型台上供人欣赏,讲台上让人绘画……那一样吗?”
“你还是美术老师,你也画过别的女人,为什么我就不能给别人画?”
“大多数裸模,都是为生活所迫,你不缺吃不缺穿,到底为什么?”
“说老实话,我为了钱!”她依然振振有词,“坐一个上午,比我在T型台上走秀十次赚的都多。”
席况气笑了:“你缺钱吗?仅仅从我这里,都拿去了五六十万。”
“那算什么?模特就是吃青春饭的,青春靠保养,保养花大钱,很快就要退役,我当然要有点积蓄……”她说得理直气壮。
“即使为钱,也不能出卖自己身体呀?”
“这是什么话?我并没有,只是展示自己身体。我有一副好身材,我骄傲,我自豪。以画作的方式保存下来,才能够永恒。”冷非觉得受到了侮辱,大吵大闹,“我没有背着你有什么行为不端,你为什么抓住不放?”
席况就是揪住不放:“你去当裸模,并没有告诉我,还不是背着我吗?”
“背着你又怎么样?我是你的什么人呢?既没有订婚,也没有结婚,就是当个女朋友,也遭到你嫌弃,口口声声说要分手,以前又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那你承认,这次的事情对不起我了是吗?”
冷非才知道说漏了嘴,马上强词夺理:“这又不是封建时代,你也不是封建人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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