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领导对女儿这么赏识,苏秀兰打心眼儿里高兴,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病痛。但是,她还是憋不住要声明一下:“谢谢领导对我女儿的夸奖,但是,我要纠正你一个说法——我过去是你的员工,现在尽管不管理我们工厂了,但是我们也曾经是上下级的关系。所以不是与普通人交往,我就大着胆子纠正一下:我和丈夫早就离婚了,所以,我不应该跟着他姓,我姓苏,别忘了哦。”
罗墨马上改口:“不好意思,苏阿姨,我刚才称呼错了。你一个人把女儿带大,又培养得这么优秀,真是不容易呀。怪不得,你是我们湖城的三八红旗手。我想起来了,在系统生产能手的表彰大会上,我还给你颁过奖的呢。”
“哎呀,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哪一天能够恢复健康,重返生产第一线。”
“所以,你女儿更不简单,不但要自己冲锋在前,而且还要照顾母亲的治疗。如果不是你的身体状况,她一定更加优秀,一定能做出更多的成绩。”
听到这里,苏秀兰的心渐渐沉下去、沉下去,她听出这个意思了——那就是说,因为自己的病拖累了女儿,否则,她能干出更大的成绩。想到这里,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好汉也怕病来磨,到这个地步,我也没办法了。还不知道能不能治好,我想托领导一件事,不知道你是不是愿意答应。”
罗墨耿直,毫不犹豫地答应:“苏阿姨,过去,你是我们下属工厂的员工,现在,我是你女儿的直接领导,你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我能办到的一定去做。”
见对方态度这么诚恳,苏秀兰忍住心酸,说:“我的女儿我了解,独立性很强,也稳重大方,所以,我如果走了,别的我都不担心,只担心她的婚姻大事。她也不小了,今年都23岁了,到现在还没有谈对象,我希望,她能够早日解决婚姻问题,等我到了另一个世界,我也放心了。”
苏秀兰说这个话有两方面含义:一方面,当事者迷,旁观者清,他作为女儿的领导,肯定也了解过自己的病情,否则怎么到医院里来看望?如果他说没关系,你马上就能好起来,那就说明自己的并没有大碍。另一方面,他对女儿到底有没有心思,看他怎么回答,也能是看出态度来。因此,不眨眼地望着对方,想从他的眼睛中看出端倪来。
罗墨来的时候,就到医生办公室那边了解过苏秀兰的病情,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患者不了解自己的病况,以为她明白,也就毫无顾忌,不敢对视女人的目光,眼睛盯住窗外,毫不隐讳地说:“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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