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进了新千年了,改革开放也遍地开花,当代的女孩子都风流的很,跟妇女干部年轻时候的行事方式大相径庭,没有这个毛病还有那个毛病,相比较而言,儿子原来这个对象也过得去了。儿子出事故,也照顾得无微不至,就让他们好好相处吧。当母亲的只是抽空来看看。
没有想到的是,冷非还去找了席况的父亲,获得了那个军官的好感,又一次到医院看儿子的时候,批评儿子对爱情不忠贞,说他这山望着那山高,三观不正,必须尽快解决婚姻问题,不能再挑三拣四的了,身体恢复健康就要结婚。
在三重压力之下,席况失去了行动的自由,也失去了与对外联系的自由。自己受了伤,都没办法通知刘苏悠悠,也不知道她母亲身体怎么样了,听说冷非要去找麻烦,恨不得从床上跳下来揪住冷非。可是没办法下床,只有大喊大叫:“我再一次重申,你不要找人家的麻烦,这件事情不是她的责任,她没有挑拨我们的关系,是我找的她,刘苏悠悠……”
“啊,我知道了,她叫刘苏悠悠,姓名也知道了,电话我也知道了,你说,我能联系不上她吗?你说没有关系,你为什么要一次次要联系她?写那么多肉麻的信,掏心窝子的说那么多的甜言蜜语,可惜还打动不了人家,连信都不看你的,好意思,你还开车找着去,不是犯贱吗?受这么严重的伤,跟殉情也差不多了……”
为她受伤吗?还真是的,就因为心中放不下她,这才巴巴赶着去,没想到自己受伤,现在众叛亲离,还没办法联系对方,又被这个模特纠缠不休,成天在眼皮底下晃,越来越讨厌。
这个女人真有心数,居然串穿到家里去了,还发现刘苏悠悠退回来的信,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记录着自己的心声——那是对另一个女孩子的追求。冷非拿着这样的“铁证”,找到席况父亲告状,让老军官大发雷霆,逼着儿子尽快结婚。
想起来头大,母亲的逼迫儿子有办法应对,他却扛不过父亲,就是想拖下去都很难办,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冷非打退堂鼓,可是,怎样能彻底摆脱她?
正想大骂一顿,病房门推开了,一对老年男女走进来,气质与众不同,席况连忙坐起来:“姨夫,姨妈,你们怎么来了?”
冷非这才知道,这一对老年夫妻与席况的关系,也笑着打招呼:“哦哦,原来姨父姨妈来了,快快快,快请坐。”
一边说着,一边把邻床的板凳拖过来,请他们坐下,还说给他们倒水喝。
二老摇头说不需要,只是关切地询问侄儿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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