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书桌边上,凝视着朝朝暮暮思念的心上人,悲从心来:“悠悠,你就这样恨我吗?”
刘苏悠悠靠在床架上,眼睛却望着墙上的照片:母亲还是那么端庄漂亮,就像蒙娜丽莎的画像一样,从任何一个角度看去,都在向着女儿微笑,眼底充满了怜惜和疼宠,可是这以后再也不会说一句话了。
女儿眼睛酸涩,吸吸鼻子,眨眨眼睛,控制住泪水的滴落,声音黯然:“不,邱医生,我感谢你,永远感谢你,为我母亲做了许多。”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要我陪伴你,送你母亲一程?”
“那是我母亲的遗愿。”
“但是,也有你的坚持,难道,阿姨走了以后,那个男人就因为是你的领导,才是你终身的依靠吗?”他把“那个男人”四个字吐音很重。
回想在殡仪馆的时候,刘苏悠悠悲痛与恐惧交加,情绪失控也是有的,当时的举止和说的话匆忙了一些,当然不能摆脱母亲遗书的影响,现在想起来,是有一些草率,但也没什么可后悔的,于是说:“还有别人可以依靠吗?”
“当时我也在跟前啊。”
“可就是你,泄露了母亲的病情,让她对治疗绝望,对生命绝望,提前离开了这个世界。”悠悠说的咬牙切齿。
大夫全力分辨:“那不是我的错,我真的没有,没有对你母亲说,没有说过她患的是不治之症,我后来,只是见她被病痛折磨,很不忍心,去看的时间少了,也不惮于用善意的谎言去欺骗她。”
想到这一点,悠悠就很愤怒:“可是,她遗书里是这样写的。”
他尽力申辩:“我想起来了,就在你母亲自杀的前两天,我与赵医生讨论,讨论你母亲的病情,可能,被阿姨听见了……”
一想到母亲死得那么惨烈,刘苏悠悠心如寒冰,痛不能言,无力地吐出几个字:“还是你……”
“别怪我呀,真的不要怪我。我始终记得你的诺言:治好你母亲的病了,你就做我的女朋友,我没办法治好,我还是尽量想她活得更久远一些,最好,能看到我们喜结良缘,生儿育女……”
他说着就走过去,拉住悠悠的手,想把她扯进怀里。
刘苏悠悠奋力推开了他,冷酷而又无情地说:“邱海明,离我远点,不管怎么说,如果我们有同学关系,六年前就结束了,如果我们有医患关系,从我母亲死亡就终止了,如果我们有过比较亲密的接触,那也永远不会有进一步的发展了。因为,看见你我就想起了母亲,我就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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