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买不买手机的问题。”
奇了怪了,是谁把钱包拿走了?是谁把银行卡拿去了?就是偷去了银行卡,不知道密码,怎么能取出钱呢?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本来带着这张银行卡是去见刘苏悠悠的,如果她母亲决定到省城治疗,那是需要一笔大钱的。所以,才卖的一幅画钱放在牡丹卡里。
一次车祸,汽车毁了,钱包掉了,手机掉了,银行卡里的十几万也掉了,不用说,医疗费也花了不少钱,我怎么这么倒霉呢?他一边埋怨着,一边怀疑着,哪有这样蹊跷的事情?难道没有追查的途径吗?
对方先放电话,刘苏悠悠知道老师的边上有人,而且是女人。莫非他还没有把他的对象搞定?那就是说,这一个多月来,他就是因为受人钳制,才没有和自己联系的?连收到了1万块钱,也没有一个回音,这不符合他的性格。
不过,世事难料,他是他,我是我,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既然有事业的羁绊,何必为那些儿女情长分心呢?自己还没有爱上他,只是觉得老师可亲可敬,最痛苦的时候,不是老师而是领导陪伴,总觉得隔了一层细密的金属网络,有一种冷冰冰的感觉。
命运多舛,也不抱怨,现在而今,既然要想有一番作为,就要抛弃所有感性的东西,独自面对命运赋予的磨难。如果现在要追求,就应该追求内心的强大,培养自己的能力。只有把背站直了,才有绝世独立的“气质”。
刘苏悠悠放下了手机,也就放下了思想包袱,现在手里有两件大事:一个是动手——马上要改出一批秋季服装,还有一个,就是服装设计的论文,头脑就那么大,脑细胞就那么多,没有闲心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不想,不等于别人不想。尤其是她的闺蜜,那这可是个话痨加包打听。见悠悠到里面房间去,说是要一个人在边上独立思考。但是跟着手机就响了,她以为,闺蜜躲开,就是为了到一边儿接电话的。要不是天热,她可能要把门关起来吧。现在既然门没有关,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偷听。
首先就听到刘苏悠悠喊老师,而且前面加了姓,那是一个很少见的姓,当然就想起了两人共同的老师,特别还来看过悠悠母亲的老师。如果自己的父母生病了——呸呸呸,大不孝道,也就打个比方吧——下不为例。席老师会来看望吗?绝对不会。而且两人根本就没通过电话。
当初省美育培训中心招生的事,也是席老师通报的,没有告诉自己,就是告诉的悠悠,可想而知,只有她考上了,把自己扔下咯,是不是席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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