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去开车门:“不要不要,我不要你送,都要出国了,难道一个人去不了京城吗?”
可是门锁起来了,打不开。席况笑起来也阳光灿烂,就像二十七八岁的人,心情十分愉悦:“京城有个画展,我有一幅画参加全国美展,我去看画展,我们不正好同路吗?”
“可是,你到湖城去干什么?”
“你到我家去过了,我不能到你家去看看吗?”
这不是一码事啊,车子外面还有一个人,那可是她的领导,也是打着到省城办事的幌子,前来接她的,此时正在外面敲车窗:“悠悠,你跑到人家车上干什么?我也带车来的,司机在省服装公司门口等我们哩。”
刚才他才坐这辆,找到外语系宿舍的,现在就说是人家的车了,打算就这么走出去吗?一个要她坐车,一个要她走路,如果是平常,一个人背着背包不用说走出校门,就是走到火车站也没多大了不起的事,但是老师也不过刚刚恢复健康,为自己出了车祸,人伤车毁,损失这么惨重。20多天前到家,见他拄着拐杖都走不稳,现在买了车子,开着车子,要送她回家,还要送她去京城坐飞机,企图那么明显,目的十分准确,不论怎么说,情义无价,用什么来偿还?
她坐不住了,坚持要下车,也有充足的理由:“不麻烦老师了,我的领导也是要回去的,单位有车来的。”
席况脸黑了,一双并不大的眼睛闪闪发亮,眼珠子里倒映着姑娘的脸庞,声音像大提琴一样还带着颤音:“为你吃了那么多的苦,为你专门买了车,难道,你就能这么狠心,忍心辜负我吗?”
“可是,可是我的行李,我的背包,还在他那里——”
“他拿着就拿着吧,不给我们去买。”
“包里面还有我的学习笔记,没有消化的语法,没有记住的单词,日常交际的短语……”
两个人在车里面争论着,外面的人就像没听见一样——也可能真的没听见,把双肩包当成单肩包,往肩膀上一撩,步履坚定、目标准确,径直往外面走去,一副狂拽霸的模样。
席况无奈,怪自己行动慢了,没有及时把包抢过来,现在不敢开门,担心悠悠下车就不上车了,在校园里拉拉扯扯也不象话。只有把车往前面开,追上那个家伙之后才停下来,冲着他喊了一嗓子:“上车!”
罗墨不理不睬,他气呀。爱上了刘苏悠悠,不是因为她特别漂亮,不是因为条件特别优越,比她漂亮的女孩子多了去,从部队到地方,从主动的表白到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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