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拉黑了,最后下了逐客令:“要么,你留下来学维修,我一定给你最好的照顾。要么,你自己找机械设备公司去。”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难道就要走投无路?刘苏悠悠不信邪,拿了自己行李,一肚子不高兴,但还是强颜欢笑,挥手告别了这里的负责人,毅然决然走到大街上。
回到柏林去找他们吗?需要不少路费,何况那边说的斩钉截铁的,不像有假。哪怕他们做了手脚,自己去了,就能看到真实的情况吗?还是要看国内的合同,如果不是培训设计人员,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
求人不如求自己,看那人的脸色,想借电话打国际长途,肯定会遭到拒绝,个人丢了面子,也给国家丢脸。很可能就是乌龙事件,当事人连电话也用不起,和国内联系不上,怎么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又想到了刘总,他像是一个长辈,给离家的游子准备充分,不仅预支了半年工资,让自己有近万元的费用,而且,他北京的合作伙伴也想的周到,特别兑换成马克。焦安子他们赞助的1万块钱,来不及兑换,但在德国的首都,吃住的宾馆居然可以使用人民币。
现在流落在异国他乡,手中有钱,心中不慌,身处小城镇,花费也少得多,先住下来再说。
手机没有开通国际漫游,也没有和任何人通话的必要,所以一直关机。租用了旅馆的电话,考虑时差,也只有打给闺蜜。
焦安子似乎还在睡梦中,接着电话懒洋洋的问:“谁呀?”
听到刘苏悠悠声音以后,忽然清醒,恢复了往日的热情:“悠悠,真的是你吗?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你的声音,就像夜莺的歌声一样美妙,让我听得如醉如痴……出去这么久,都舍不得给我打个电话,冷冰冰的邮件也像发电报一样简洁,情况怎么样了?你快跟我说说……”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刘苏悠悠让闺蜜停止聒噪,尽量简单把事情说了。
焦安子的声音比刚才清楚多了:“哎呀,你别说,电子邮件我懒得打字,想想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就没有告诉你。其实,你们服装公司不得了了,正在发生天大的事,是翻天覆地的事,是出乎意料的事,是……”
这个家伙,话痨病又犯了。居住的饭店宽容,才让她打国际长途,那也是要花钱的,凭什么给她废话买单?刘苏悠悠又一次喝令:“少说废话!发生什么事了?”
焦安子这才匆匆告诉她:服装公司要改制了。
“怎么改制?”
“就是撤销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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