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吧?在服装表演那回,后来发言的,一个副市长,能给女儿安排个好工作。姓罗的就赶紧巴结上了,进了总工会,当了副手。简直叫做卖身求荣,不仅对悠悠没有交代,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两人就领了结婚证了……”
“还有这样的人!”他小小的嘶了一声,低沉暗哑,还有一股难以忍耐的喷薄。
“谁说不是呢?”焦安子气得直喘,“当初悠悠不同意,姓罗的死缠烂打、死皮赖脸,缠着不放,悠悠答应和他处朋友了,人家在国外,花花世界都没有动心,他居然为了自己的仕途,就抛弃了前女友,就是这么两面三刀朝秦暮楚表里不一的渣男,你说是不是让悠悠生气?”
“不仅他生气,我也生气,原来罗墨娶就是这个女的?早知道我才不这么客气呢。”
两个在一起感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姓罗的和姓曹的前世有缘,钟楼上的鼓槌——一对,就让他们两个好去吧。
刘向阳想起,刚才还给张纸,让她给自己找人呢,大概出门就扔掉了吧,所托非人,有点后悔了。算了算了,既然常住湖城了,认识的人越来越多,慢慢托人打听吧,这才问焦安子来有什么事。
她汇报了最近的招租情况。说本市的批发商与服装厂家不多,都已经是联系过了,现在可能要向周边扩散,已经动员了张大雷,他同意回他家的工厂。
张大雷,刘向阳认识。焦安子还推荐过这个人,他们一起干活的,说缝纫手艺不错,当时刘向阳并不在意,工厂里会缝纫的工人多呢,多一个少一个无所谓。没想到他家里也是开服装厂的。听说只是个乡镇企业,生产单一,产量不高,但是这样的企业更渴望走出来,开拓眼界,扩充市场。他们还应该和别的企业有联系,顺藤摸瓜,可以多联系几家。
“我也是这样想,所以出去一趟,可能当天赶不回来。不用说找别的企业了,就是张大雷家,是不是愿意进驻服装生产,可能还要做些工作。”
“儿子都愿意出来打工,父亲还不愿意给儿子提供平台吗?”
“他们家不同,父亲是想让儿子子承父业,接管他的服装厂,儿子想出来见见世面,改造他家的企业。这是一个好机会。他有一些改制的技术了,从悠悠那里获得一些启发,好歹都有一些设想。为他家服装厂站柜台,一边观察,一边学习设计,说不定能够打开局面,推出一些新产品来。
刘向阳就说,既然如此,让小李开汽车送他们去,到乡里去跑几天,联系到其他的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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