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席况的生日,第一次给他送东西,但愿他能喜欢。另外还做了一件大好事,交易双方都很有利益的好事,可以向老师美美的炫耀一番。
开门进屋,客厅里没人,男人的卧室门开着,一定是席况在屋子里,是看书还是写稿件?
可是老师在整理箱子,听到她的脚步,男人抬起头来,没有戴眼镜,看得出来,眼光开始很热,移动到她身上后,带着一丝冰冷的疏离,却什么话都没说。
“这个时候,不准备晚饭,怎么在整理衣服?”
“你还想回来吃晚饭?昨天不就没有回来吗?”他小声嘶了一声,低沉暗哑,有股难以忍耐凉薄。
“哎呀,人家有事嘛。”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答应了要做他的女朋友,自己也变了性格,似乎有了坚实的臂膀,也可能一个人单打独闯,应对所有的问题太累了,终于可以小鸟依人,说话也有些嗲了。
“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为什么还要瞒着?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去?”他的脸拉长了,声音浓稠的隐忍,把衣服胡乱塞进箱子里。
生气了吗?除了做衣服,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今天的事情没有提前说,因为还没有把握,万一没有实现呢?她看过一篇文章,记录的是清华大学校园内的碑铭,“行胜于言”从此成了座右铭。
她仿佛现在才记起来,老师过几天就要走了,一定希望自己多陪伴他,就这么两天不在一起,他一定因此不高兴。于是走过去,把衣服拿出来,在床上重新折叠,然后放进去,扬起笑脸说:“下个月才走,这么忙着整理行李干什么?”
“我改变主意了,明天就走。”他气恼地一转身,到客厅的沙发坐下。
刘苏悠悠有几分慌乱,把手里的衣服放下,追到客厅去,忙问:“为什么?你不是说,要和我一起过你的生日吗?”
“你还有心思和我过生日?”
“怎么没有?就是为了给你准备生日礼物,昨天才出去的。”
“给我准备生日礼物?”他突然转过脸来,小眼睛熠熠生辉。
“你以为呢?”这一声,清脆不失温婉,如梦如幻。
“我以为,你和那个德国帅小伙子厮混去了……”
“污蔑诽谤!”她突然一跺脚,转身跑回卧室,“事实胜于雄辩——”
席况迫不及待跟着过去,野火一样的心情燃烧着,想看看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昨天早上出门,她背着那个黑色的单肩包,里面鼓鼓囊囊,不知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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