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说,我都是悠悠的父亲,现在我只能悄悄的关注与支持,等我百年以后,我所有的财产都将留给我的女儿——我唯一的女儿。”
席况冷冷一笑:“我不会为你传话,你也不必要做这样的打算,悠悠的母亲是个自强自立的女性,悠悠更是以她的独立的人格自尊自爱,她不接受任何馈赠。我到欧洲带去了2万欧元,她不取分文,就是我给她买一台笔记本电脑,她也只是说借着使用。你以为,她会贪图你的钱财吗?”
“我,我……”刘向阳理屈词穷,“这么多年在外面打拼,就是想让她们母女过最好的日子。现在,她母亲走了,你答应要好好的照顾悠悠,你们结婚的新房,包在我的身上。”
“亲情无价,爱情无价,可惜你错过了。不稀罕你的房子。不要让我们的爱情蒙尘他。”席况很坚决的说,“我是个教授,有工资,我还是个画家,一幅画卖过十几万。你也知道,悠悠已经能够设计,靠着我们的双手,我们的幸福生活,完全可以自己开创。”
“我能为你们做点什么?”刘向阳还不死心,见他转身就走,跟在他后面又追问一句。
“我们一无所求,你好自为之吧。”席况大踏步地下山了。
清明以后,刘苏悠悠接到席况的电子邮件,只说了他到湖城去扫墓的事,一个字也没有提刘向阳,就像没遇到他一样,两个的父女关系也埋在心底。
刘苏悠悠过了好几天,才回复了老师的邮件,汇报的还是礼拜天去弗兰克教授家的情况:
“我终于知道了,什么是真爱?那是无私的真诚的志愿的付出,没有功利,不不求回报,温暖人心。从头到尾想起来,老师为我做的太多太多,我真的无以为报,只有敞开心扉,接受老师给予的温暖。
“西方没有清明节,愚人节的第二天就是周日,我照例到弗兰克教授家里去,因为上次有一个年轻的教师参与,以贵族自称,看不起我的国家,也等于看不起我,惹得我很不高兴。所以,这一回只有他们家里中的人,外面人一律不请。我倒是自由了很多,教会了他太太和女儿三个菜,他们家中也准备了几个精美的菜肴,说是招待我。
“那都是他们过节的大菜:有葡萄干布丁、巴伐利亚油冻、奶油干贝,都是比较精致的德国菜。弄得我很不好意思,我说我是来打工的,不是来当客人的。弗兰克太太说:‘不是打工,也不是当保姆,是来当教师的,教我们母女两个做菜。所以还是要感谢你。’这才是真正的西方贵族,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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