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在德国度过了一段时间,要不然,怎么能画出德国的风景,怎么能画出女儿的神态呢。”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呀。”
“最近这么多事情,哪来得及说这些。而且他们也仅仅是男女朋友,他卖画,是要给我女儿买房子,不愿意接受我的馈赠,我给钱坚决不要,女儿更不会要,所以我也不能找他要画。你说我能不让画上市吗?这么好一张画,还有那么漂亮的女儿在上面,怎么能让它流失在外面呢?而且买画的人那么龌龊,以后,坚决不要画家画我女儿了。就是我买不到,也不能让那个家伙买,就是我女儿嫁不出去,也不能让这个家伙靠拢。”
向南方本来还有些内疚,听说画家就是悠悠的对象,马上放心了:“没事没事,你女儿还在国外,既然有对象了,怎么能看上这个人呢,看这个模样,就不讨人喜欢,还那么猥琐,还有那么卑劣的心思,你女儿绝对看不上他的。”
刘向阳只是嗯了一声,喜怒不行于色。
这是什么态度?向南方试探地说,不过,如果要论家世地位,那个家伙,是全国五百强企业的富三代,薛家是地地道道的豪门。就在我们那个城市,伟业的房地产,也是首屈一指的,这样的女婿,是不是更呱呱叫啊?
“不要胡说八道,我都看不上,我女儿能看上吗?再说了,我的家业都是我女儿的,还不够她花吗?我也接触过几次了,这个画家不是很有钱,但对我女儿真心好,而且,跟我谈得来,以后,我跟我女儿能不能相认,都还靠着他呢。”
沾了茶水的衬衫被丢到卫生间了,两个人走到包厢里去。两个小司机已经到位,菜也上全了。看见他们两个进门,薛逸凡马上站起来,前倨后恭,眼睛眯成两道缝。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有求刘总的女儿,还能不好好表现表现吗?趁着他们都不在,连忙就叫来小王,又来了两瓶好酒,还把酒菜钱帐结了。不仅菜上齐了,连酒都斟好了,见到来人,也不知道怎么讨好,又是敬酒,又是夹菜,连虾子壳都给刘总剥了。
刘向阳装成浑然不觉,也倒过来向薛逸凡敬酒,说到买房子的事,要薛总挑两套好的。
薛逸凡这才有讲话的机会,问他为什么要买两套。刘向阳说,自己要买一套,给女儿买一套。
“给女儿买一套?是不是给她做嫁妆啊?”小伙子还有些不放心。
刘向阳哈哈一笑:“不是做嫁妆,是给她当奖品,毕竟到国外去学习一年,而且学得很不错。在特利尔学院,就得到1万欧元的奖金,而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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