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不是唯一知道归期的人。
他就问:“悠悠告诉你回国日期的吗?”
刘苏悠悠打量着眼前的男人,是专门来接女儿的,知道他们有邮件往来,但是,不是说怕认女儿吗?是不是在文字信件当中相认了?否则,怎么会知道她回来的日期呢,自己问了多次,悠悠都不正面回答,总是用那句诗搪塞:“君问归期未有期”,没有期,怎么姓刘的会锁定今日呢?
她是担心自己受累吧?毕竟又要转车,又要上课的老师很忙,她真为自己着想吗?还是只想与父亲早点见面?刘向阳这么掐着点来,一定是知道她的归期了。为什么就不告诉自己呢?这个丫头真是可恶,能告诉刘总都不告诉我,看来真是认了爹了。
想到这里有些不高兴,于是反问:“悠悠告诉你的?”
“是啊。说是9月15号这个时候,飞机降落京都机场。”说这话的时候,他有一点得意。
看着他的目光飘忽,席况马上就明白了:“我相信,你们并没有相认,她告诉你日期,没有想到和你的真实关系,只是权当你是他的领导,向你汇报而已。可能,也因为你上次派人送了,这次还特别叮嘱,不想给你找麻烦是不是?”
这句话说中了,这个女婿啊真是机敏过人,女儿眼光不错,没有看走眼。这一个才是真正可靠之人。他长叹一声,脸色有点难看,幽幽地说:“你说的不错,我见过她许多次,印象都挺好的。第一次,我以父亲的身份来接女儿。如果,当初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会以父亲的身份,说不定,我还会把她送到德国呢。可惜,我错过了二十多年,现在一天也不想错过了。人生还有多少个二十几年?你要不来就好了,我们父女两个还能多说说话。”
“我说,你才不应该在这里,尽管你是她父亲,你也不敢认,她要是知道了,说不定要躲得远远的。”
席况这么说,是因为心里不痛快,因为悠悠根本没把日期告诉他,电话也不接,邮件也不发了。好不容易调了课请了假,一连三天,都在这个时候赶到机场了,都扑了空,看样子,今天应该接到了。但是,当中有这么个电灯泡,不能畅快地相处两人世界。否则,他们一见面,就应该拥抱的。现在有这么个老爹在跟前,就是有那个心,都没那个胆子,不是不敢,是担心以后悠悠知道了难为情。
两个人你看我不顺眼,我看你不顺眼,在说话当中,飞机已经降落,两人紧张起来,也不斗嘴了,不是有人拦着,都要往里面跑了。
眼巴巴地望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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